葉無忌沒有單純地發泄慾望,他運轉起《陰陽輪轉功》的心法。
體內的混沌之氣緩緩渡入蕭玉兒體內。
蕭玉兒原本修煉的是極寒真氣,此刻遇到葉無忌那霸道的混沌之氣,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葉無忌的內力太強,混沌之氣直接將那股極寒真氣包裹住,一點一點同化。
蕭玉兒只覺得體內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兩股勁在經脈裏頭攪和,又疼又爽,說不清是哪種滋味佔了上風。
她閉着眼睛,眉頭皺着,嘴裏發出斷續續的悶哼。
“放鬆,跟着我的內力走。”葉無忌低聲命令。
蕭玉兒乖乖照做,放棄了抵抗,任由葉無忌的真氣在自己經脈裏遊走。
一個大周天循環下來,蕭玉兒體內的極寒真氣變得更加精純,而葉無忌收回來的混沌之氣也壯大了一分。
這種雙修功法比一個人苦哈哈地打坐練功快多了。
蕭玉兒的柔韌性極好,各種不可思議的知識都能擺出來。
葉無忌變着花樣地折騰她。
屋裏的溫度越來越高,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順着皮膚往下淌。
蕭玉兒的指甲在葉無忌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嘴裏已經喊不出完整的話了。
“爺……玉兒……玉兒不行了……”
葉無忌咬着牙,體內的混沌之氣瘋狂運轉,直衝丹田。
隨着最後一聲低吼,屋裏安靜下來。
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一個時辰後。
葉無忌穿好衣服,神清氣爽地從屋裏走出來。
體內的先天功瓶頸似乎又鬆動了一些,混沌之氣在經脈裏遊走,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活動了兩下肩膀,渾身通透舒坦。
蕭玉兒癱在炕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她扯過被子蓋住光溜溜的身子,眼神迷離地看着葉無忌。
渾身上下沒一處不酸的,骨頭縫裏都在叫喚。
“爺……您這是要玉兒的命啊。”
葉無忌走到炕邊,捏了捏她的臉蛋。
“爺也是爲你好,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葉無忌收起臉上的調笑,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回去告訴楊雄,他要是連個鐵勒部都搞不定,這黑水部的下一任的首領也別當了。本大人能幫他把楊烈殺了,自然還能再找個楊烈出來。”
儘管腦子有點發蒙,蕭玉兒還是強撐着點頭。
“玉兒明白。玉兒回去就嚇唬他,就說您在灌縣招兵買馬,馬上就要打進山裏了。他要是拿不出鐵礦,您就先拿他祭旗。”
葉無忌滿意地笑了。
這女人就是聰明,一點就透。又能辦事又能暖被窩,打着燈籠都難找。
“鐵勒部那邊,你讓楊雄派人去放話。就說我葉無忌要買他們的鐵礦石,價錢照給。他們要是敢不賣,或者敢坐地起價,等開春雪化了,老子親自帶騎兵去平了他們的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