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轄府。
葉無忌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肯定是哪個娘們在想我。”
程英正坐在小几旁,低頭看着剛送來的賬冊。
聽到這話,她抬起頭,衝他翻了個白眼。
“你少自作多情,八成是宋半城在背地裏罵你呢。”
葉無忌嘿嘿一笑,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走到程英身後。
程英今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窄袖棉襖,料子很薄,將肩頸的線條收得十分利落。
她低頭看賬冊的時候,後頸那截白膩的肌膚就整個兒露在外面。
細絨的汗毛在窗口透進來的光裏,微微發亮。
葉無忌盯了兩眼,手就搭了上去。
他雙手捏在程英的肩膀上,力道不輕不重。
“程姨,這幾天累壞了吧?”
“這賬本看着頭疼,不如我給你揉揉肩。”
程英身子一僵,下意識就想躲開。
但他的手指精準地卡在肩井穴上,一股酸脹感順着脖子往下竄,讓她渾身的骨頭都鬆了半邊。
她牙關咬了咬,到底還是沒動。
“你別跟我獻殷勤。”
程英板着臉,聲音裏帶着一絲沙啞。
“錢大富那邊剛派人傳話,說宋半城把成都府的綢緞莊都抵押給他了,又借了兩萬兩銀子繼續收糧。”
葉無忌手上的動作沒停。
他的指頭從肩頭滑到肩胛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棉襖,指腹下面那截脊背又滑又軟。
他甚至能摸到她後背上一小節一小節的骨頭。
“這老狗還挺能扛。”
“兩萬兩?不夠外地那些糧商塞牙縫的。”
“最多明天中午,宋半城連買棺材的錢都得搭進去。”
程英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輕輕扭了扭身子。
也不知後腰那塊被他蹭到了哪裏,一陣酥麻感猛地竄了上來,讓她臉頰一熱。
“你手安分點!”
她小聲斥了一句。
可這話一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沒底氣,那聲音又細又軟,聽着跟撒嬌似的。
葉無忌彎下腰,臉湊到程英耳邊。
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領口裏獨屬於自己的風光。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往下是一片若隱若現的起伏。
他喉頭動了動,強行忍住了沒再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