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遠這邊。
他離開酒窖後,沒有跟剛纔逃走的那羣人一起,而是四處閒逛起來。
逛到一片綠地時,他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打了過去。
“喂?老闆?怎麼啦?”
電話那頭,響起程悅甜甜的聲音,“在歐洲那邊玩的還開心嗎?”
李修遠聞言一笑:“還可以吧,沒有在你身邊時開心。”
程悅:“......”
李修遠這突如其來的一句油膩發言,將程悅當場幹懵逼了。
“咳咳!”李修遠有些尷尬,趕忙轉移話題:“額...是這樣,我想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關於艾爾芬尼亞家族,以及,一種叫做‘艾爾芬尼亞的榮耀’的紅酒,幫我仔細調查一下。”
“啊!!啊??”
“哦哦!好,好的老闆!我這就去!!”
“嘟嘟嘟——”
說完這句話,程悅火急火燎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讓李修遠十分無奈。
難道,偶爾的油膩發言,就那麼...討厭嗎?
李修遠不知道的是,遠在龍國,程悅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子,她的嘴裏還在喃喃:“討厭...突然間...唔——”
電話被掛後,李修遠也沒有心急,而是不緊不慢的繼續散步。
以後這座莊園就是他的了,他倒是可以好好了解一下。
等了大約有十分鐘左右。
李修遠等來的,不是程悅的聯繫,而是一個未知來電。
並且看格式,應該就是英倫國本地的號碼。
李修遠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接通。
“你好,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優雅的、緩慢的、帶有磁性的中年女性的聲音:“您好,尊敬的李修遠先生。”
“我的名字是海蒂·格里芬,您也許並不認識我,但您應該認識我家大小姐。”
“愛麗絲·馮·恩茨霍爾德,我是她的貼身管家。”
此話一出,李修遠一愣。
愛麗絲·馮·恩茨霍爾德,這個名字他最近真是聽的繭子都快出來了。
來歐洲第一個遇到的女人是她。
在比利的酒館裏,大家談論的女人也是她。
甚至還因爲她,這才導致了剛纔的一系列糾紛。
現在,她的管家又親自聯繫李修遠了。
總覺得,李修遠好像從來了之後,就一直在圍着她轉。
“是的,我是認識。”李修遠回答道,“請問有甚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