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訴我,你爲甚麼成了朝倉組的人?”
將刀收起,夏川隨手從木桶裏撈了一捧水,聞了聞皺着眉頭喝了下去。
他嗓子乾的冒煙,此刻也顧不得乾不乾淨了。
不過現在他倒是有些慶幸家裏沒燈。
看不清楚水裏到底髒不髒,自然也就眼不見心不煩。
雖然確定了近松是內鬼,但夏川不明白爲甚麼近松突然成了朝倉組的人。
因爲他明明加入的是春田組。
以夏川對近松的瞭解,近松這個傢伙絕對會把自己賣一個更好的價錢。
他即使要另投他處也不會選擇和春田組體量差不多的朝倉組。
沒想到近松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他驚呆了。
“渡邊勇是我殺的。”
“噗……”
夏川聽到這句話後,身體猛地一顫。
口中含着的水像噴泉一樣直接噴了出來,喉嚨發出一陣咳嗽。
這個消息實在是有些太勁爆了。
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近松廣之。
沒想到這個胖子藏得這麼深,看上去老老實實的背地裏竟然下了這麼狠的手。
所謂靠山喫山,靠水喫水。
春田組盤踞在隅田川附近,主要收入來源就是隅田川上的“三之輪”渡口。
作爲橫貫江戶的第一大河,隅田川寬闊的讓其成了天然的水上公路。
它承載着江戶大量貨運和客運的功能,渡口繁多,往來船隻絡繹不絕。
“三之輪”渡口就位於隅田川的下游。
這裏水面更加寬闊,所產生的經濟效益也十分驚人。
本來春田組只在渡口收“保護費”就能賺的盆滿鉢滿,直到後來朝倉組的出現。
朝倉組的地盤本來不在這裏。
幾個月前,他們開始涉足渡口周邊,雙方纔開始產生衝突。
因爲雙方體量差不多,最開始雙方一直誰也奈何不了誰。
雖然摩擦不斷,但彼此還算剋制,始終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鬥。
直到渡邊勇被殺。
二把手被殺,春田組肯定要給予對等的報復。
不然春田泰三在幫派裏的威信就會大受影響,以後還會不會有人跟他混就難說了,所以春田泰三才策劃了今夜這場斬首行動。
卻沒想到一頭扎進了朝倉大井爲他設好的陷阱裏。
用手抹去夏川噴到臉上的水,近松苦笑着說道:“記得我跟你說過,朝倉大井原本就是一個混飯喫的流氓,朝倉組也遠沒有現在的人數多。
但是朝倉組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了如此大變化,你難道不好奇嗎?”
“我們也好奇。所以渡邊勇帶着我們五個人準備去暗中探查朝倉組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