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好了,我聽說剛纔紀南珂去公司找我哥了,後來走了以後,我哥就把陳律師叫去公司了,聽說是要改離婚協議書。”
厲婭晴火急火燎的邊跑邊喊着。
還未走到厲夫人的房間,話便已經全都從口中吐了出來。
幸好她還算機靈,就怕紀南珂在厲氏集團裏面興風作浪。
所以在她當時在祕書室工作的時候,厲婭晴便找了其中一人,給她偷偷摸摸的打些紀南珂的小報告。
這剛剛聽到那人打來的電話,驚得她連午覺的瞌睡都醒了。
慌得是連頭髮都沒有梳理,便快速地跑到厲夫人的房間來了。
推開門,看到厲夫人正坐在沙發邊上,心情愉悅的擺弄着插花。
只是,在聽清楚厲婭晴說甚麼的時候,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將手裏修剪了一半的枝葉放了下來,厲夫人瞧着厲婭晴,畫着精緻妝容的臉上有着疑惑。
“你說甚麼?”
“就是說,我哥可能不會讓那個女人淨身出戶,要讓律師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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