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楊戩說完,哪怕是清虛道德真君,都皺起了眉頭。
“不是,你這是甚麼意思?楊戩,師尊讓你來,不是來這裏遊玩的?”
楊戩一聽,卻是呵呵一笑,看向了清虛說道:
“呵呵!可是祖師也沒有說過,讓我動手。
而且之前,我要是沒有看錯,那張桂芳,應該是我神武教的弟子吧?
你們逼的他自爆,我都沒有插手,這還不夠嗎?
怎麼,你還要讓我跟你們一起打神武教教主弟子嗎?
而且,我說了,我來這裏,只救援,不會出手幫你們打架。
你說的偷東西,抱歉,我的教育告訴你,不能偷盜!”
聞言,清虛臉一黑。
隨即,看向了土行孫,說道:
“土行孫,你去,記住了,一定要小心。
那聞仲手段非同小可,尤其是他那天眼,可以看穿你的土行之術,絕對不能亂來。
若是事不可爲,不要再繼續了!
還有,切記!切記!
千萬不要想着去殺人,僅僅只是偷去寶物,應該不會有問題,可如果去殺人,必然會被發現。”
聽到這裏,土行孫抱拳說道:“師叔放心,弟子知曉了!
弟子現在過去打探一下的,晚上開始行動!”
說完,只見土行孫立馬鑽進了土中。
看到這一幕後,姬昌露出了好奇,還有一絲驚訝。
“土行孫將軍的土行術,看上去,非同一般啊!”
聞言,清虛卻是笑着捋捋鬍鬚,說道:
“西伯侯果然慧眼如炬,我這師侄師承懼留孫師弟。
懼留孫師弟,本就是得了吾師祕傳土行神通。
他這土行之術,本就是那神通演化而來,可日行千里。
端是一門隱祕的行走手段啊!”
聽到這裏,西伯侯姬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只見一道身影突然跑了進來。
“丞相,姜丞相醒了!”
一聽到這話,衆人全都是眼睛一亮,尤其是西伯侯姬昌。
更是立馬站了起來,露出了笑容。
他姬昌,年紀已經大了,而且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次能夠過來,也是爲了穩定軍心,而姜子牙雖然年紀也大了,可是他畢竟是修煉者,還問題不大。
雖然這才短短四五天,卻也讓姬昌,有些累了。
現在,聽到了姜子牙醒來,姬昌瞬間就興奮了起來,直奔姜子牙營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