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格子襯衫男垂落了胳膊,徹底消散。
戲在此刻落幕。
戲臺空蕩。
周遭突然安靜下來。
紋身男吸了吸鼻子,悄聲道:“通關了?”
話音未落。
又是密集的鑼鼓聲奏響。
“三郎——”
李道友:“臥槽重開啊!怎麼還重開啊!”
那接下來不就又是鬼戲子選三郎了?!
時鏡漫不經心道:“畫沒畫完,自然是要重開了。”
李道友:“怎麼才能畫完啊。”
女警:“咱們得擺出正確的姿勢,像最後面那具屍體一樣。”
格子襯衫男的屍體從頭到尾都維持着一個姿勢——
單手托腮,敲着膝蓋聆聽戲曲的模樣。
姚至:“跟他學可以嗎?”
女警:“你覺得同一幅畫裏,會出現兩個做相同姿勢的人嗎?定然是各有不同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答案在哪裏。
她望向黑長直女孩,隱約明白那位時小姐爲甚麼要那麼囑咐對方。
時小姐應當是爲了找到畫師的視角。
從畫師的視角來看他們,看能不能發現甚麼。
但……
女警轉過身,望向時鏡:“時小姐,我還是不理解,若是沒有玉佩或者其他道具,我們要怎麼找正確的視角?”
副本肯定不是靠玉佩通關的。
否則這局副本也太難了。
“沒想過欸,”時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比較習慣用手邊就有的……道具。”
女警微微頷首。
“我們再想想。”
浮珏還是比較關心接下來閻惜嬌選情郎的事。
如今在場的,只有時鏡和牧川沒有玉佩了。
而時鏡,跟他同屬玄門中人,他許久未見同類,自是親近。
“時……”他學着方纔女警的叫法,“時小姐,你真的可以……”
“好!”時鏡忽然起身喊了聲。
所有玩家都呆滯了。
戲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