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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怪!
文心悠看着眼前幾個操刀持棍的男人,不動聲色地摸了摸手腕上興奮不已的小白花。
嗯,這就是明明想擺爛,指標卻自己送上門的感覺嗎?
“我不建議你們這麼做。”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開口。
幾個人被她說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她剛剛說甚麼?我好像沒聽清?”
“笑死了,我還以爲我只會在裝x小說裏看到這種臺詞。”
“哈哈哈哈這女人不會以爲自己有點姿色就是女主角吧?哎喲我的肚子,死心吧美女,這裏可沒有你的白馬王子!”
“你這傢伙怎麼跟美女說話呢?”
他們笑得不行,文心悠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
但其實她在想,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的行爲和反應也跟裝x小說裏的炮灰100%重合嗎?
文心悠很無語,她永遠不懂男人爲甚麼都這麼自信。
“行了美女,咱哥幾個也不是甚麼不講道理的,你把剛從金店換的東西留下,咱就放你走,怎麼樣,這買賣划算吧?”
似乎終於笑夠了,那個領頭的光頭男終於回到正題。
他眯眼將文心悠上下來回掃視一遍,嘴裏說的話跟他的表情比精神分裂還分裂。
文心悠現在還很想知道,爲甚麼炮灰的老大幾乎都是光頭?是因爲沒有頭髮會更強嗎?
但根據她的經驗,光頭的死亡幾率比有頭髮要大得多。
她邊想着,邊放出來兩根藤蔓。
“我認爲,在還沒開始動亂的時候就殺人是很不划算的買賣,儘管Y國的法律並不算完善,安保系統也一般,但殺了人處理起來依舊是件很麻煩的事。”她輕聲說,“但既然你們不接受我的建議,那就沒辦法了。”
與話音一同落下的,是光頭男手上的鐵棍。
這是一條相當偏僻的死衚衕,任誰也不會發現這裏憑空出現一堵木質的圍牆。
文心悠同時具備守法公民和專業殺手的優良素質,那就是處理麻煩的同時不驚擾到無關人士。
她用藤蔓將唯一的出口堵得嚴嚴實實,光頭的三個小弟滿眼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們的嘴被藤條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們親眼目睹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一個一米九的大漢,在女人的能力下像羊羔一樣,連掙扎的餘力都沒有就成了一具軟趴趴的屍體。
他被女人像一坨垃圾一樣甩到一邊,而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老大結束,該輪到小弟了。
剛剛笑得最大聲的男人嘴上的藤蔓轉移到了他脖子上,同樣被輕鬆吊了起來。
“不、不要……饒我一命吧……我們只是想搶點錢買食物……”
他的聲音顫抖着,聽起來可憐極了。
文心悠不爲所動,只是也沒急着讓軟藤扎進他的動脈。
她面無表情地盯着半空中的男人,漆黑的瞳孔毫無光彩,像最冷酷的獵人在注視着她將死的獵物。
“那爲甚麼搶我?”她問。
“因、因爲你看起來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