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着這樣的心情,陳銘回到家,和沈夢玉交流了一場過後,抱着她溫軟身子
“夢玉姐。”
陳銘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有些低沉。
“嗯?”沈夢玉並未睡着,聞聲側過頭來,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疑惑。
“今天看到關杉的老婆生了,是個兒子。”陳銘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那麼小一團,真有點觸動。看着他和張冰倩那樣子,就……就忍不住想了一下。”
“想甚麼?”沈夢玉的聲音很輕,很柔。
“我想啊!就是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能有這麼個小不點了。”
陳銘的話語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和期盼。
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柔軟的被子被掀開一角。
沈夢玉半撐起了身子,靠在了牀頭,白皙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在昏暗中若隱若現。
她沒有立刻說話,似乎也在消化陳銘話語裏的情緒。
“這有甚麼難的?”半晌,沈夢玉開口了,語氣很平靜,帶着一絲理所當然的味道。
“家裏又不是沒人。奕妃她們年紀也到了,讓她們給你生一個不就好了?”
她的語氣很輕快,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家務事。
這話直接讓陳銘沉默了。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輕淺的呼吸聲。
沈夢玉的提議很直接,帶着爲他打算的體貼。
劉奕妃和劉奕玫這對姐妹花,年輕、健康、美麗,她們對他的依戀和感情更是毋庸置疑。
這個提議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說是當下最便捷的解決方案。
“怎麼了?捨不得?”沈夢玉的聲音帶着洞悉的篤定,打破了沉默,“捨不得讓她們生?”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黑暗裏帶着點沒好氣的意味,“那怎麼辦呢?不讓她們生,總不能找外人吧?織女那丫頭年紀太小,還在唸書呢。我嘛……”
她的語氣忽然低了下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我這身子,當年生奕妃她們的時候傷得太厲害,醫生早就說過,再想生也不可能了。”
她嘆了口氣,像是把這點殘存的念想徹底甩開。
接着,她似乎想到了甚麼,氣息一頓。
“等一下,你……你該不會是想打莊悅明的主意吧?”
這個名字在安靜的臥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陳銘的心跳幾乎漏了一拍。他喉頭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能吐出來。
莊悅明。
李家成那位雍容得體的夫人,端莊幹練,風韻動人,她身上有一種不同於少女的、歷經世事沉澱後的獨特風情。
兩人在深入交流的時候也非常合拍。
但陳銘搞不明白爲甚麼沈夢玉會忽然想到她。
“……”
這沉默無疑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