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街道辦沒甚麼門路,直接跑到軋鋼廠保衛科舉報。
結果好死不死,剛把舉報話說完,就被保衛科的人當場扣下了。
軋鋼廠保衛科直屬廠長李懷德管轄。
劉海中是李懷德跟前的紅人,這在保衛科內部早不是祕密。
如今許大茂竟敢舉報劉海中,不管緣由真假,保衛科的人沒多問,先把人扣下再說,隨即立刻派人去通知李懷德。
此時李懷德正在家裏陪着林秀韻。
接到保衛科的電話,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林秀韻反倒先動了氣:
“老李,那個許大茂,不就是時常跟着你陪酒的那個?”
“對對,秀韻你還記得他?” 李懷德點頭。
“哼,我怎麼不記得。” 林秀韻冷哼一聲,“我還知道這小癟三是婁家的女婿。
老李,你可別忘了,老劉可是咱們家的恩人,當初若不是他,咱們還沒孩子呢!”
“這事你必須給老劉做主,絕不能讓人這麼欺負!”
“我的乖乖,秀韻,你可不能動怒,小心傷了肚子裏的孩子。”
李懷德連忙扶住林秀韻的肩膀,柔聲安撫。
“你起開,趕緊去處理那個許大茂!”
林秀韻拍開他的手,“別讓人家老劉寒心!”
“放心放心,我這就處理。”
李懷德不敢耽擱,立刻拿起電話,“我先打個電話讓保衛科把他關着,餓他兩天磨磨性子再說。”
林秀韻這才點點頭:“行,反正你得好好教訓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劉海中此時還在院裏盯着裝修進度,壓根不知道許大茂舉報不成反被扣押的事。
不過李懷德心裏有數,許大茂好歹是婁半城的女婿,而紅星軋鋼廠早年本是樓家產業,於情於理都該知會一聲。
他掛了保衛科的電話,又撥通了婁家的號碼。
接電話的是譚雅麗。“你好,哪位?”
“是婁夫人吧?我是李懷德。”
“哦,是李廠長。” 譚雅麗的聲音頓了頓,“你找振華有事?”
“是這樣,婁夫人,” 李懷德斟酌着開口,“你女婿許大.........,現在人已經被保衛科扣下了……”
譚雅麗聽完緣由,語氣平靜地說:
“李廠長,許大茂雖是我女婿,但做錯事就該受罰,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用顧忌我們。
振華也是這個意思。”
“好,我知道了,多謝婁夫人理解。” 李懷德掛了電話。
“好了秀韻,都安排妥當了。
我讓保衛科先把許大茂關兩天,婁家那邊也沒意見。”
李懷德走回客廳,笑着對林秀韻說。
“那行,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林秀韻哼了一聲。
“放心吧,都聽你的。” 李懷德湊過去想貼貼她的肚子,“來,讓我聽聽兒子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