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選擇!”面具人語氣愈發兇狠,抬手一揮,殿外又湧入幾名死士,將大殿圍得密不透風。
“我的人已經把藥王廟團團圍住,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工安的人就算在外面埋伏,等他們衝進來,你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他篤定何雨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險,更篤定她會爲了守護袁家的祕密,妥協退讓。
何雨水心中暗自盤算,她在拖延時間,也是在等最佳時機。
她能感覺到,石天和工安的人依舊在外面蟄伏,此刻對方人手集中,貿然動手,只會讓真王城先陷入危險,必須找到突破口。
她故作沉吟,緩緩開口:“想要東西也可以,但我要先確認王城安然無恙,而且你必須保證,放我們安全離開,此後再也不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煩。”
“我可以答應你。”
面具人立刻應下,眼底閃過一絲得逞。
呵,小丫頭片子,果然還是太年輕啊,太容易相信人了。
嗯,有些菜,還得練。
只要東西到手,他立馬反悔,對方能耐他何。“現在,你可以說東西在哪了。”
何雨水看着他虛僞的嘴臉,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東西不在我身上,我需要親自帶你去取,在此之前,你必須先放了王城。”
“你敢跟我談條件?”面具人眼神一沉,周身戾氣暴漲。
“我敢孤身來這裏,就有跟你談條件的底氣。”何雨水寸步不讓。
“你不放了他,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透露半個字,你一輩子都別想拿到那份罪證,只能永遠活在擔驚受怕裏。”
兩人僵持不下,大殿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死士們個個握緊手中的兵器,只等主人一聲令下,便立刻動手。
王城看着何雨水,眼中滿是感激與擔憂,他拼命搖頭,示意她不要爲了自己妥協,這份罪證關乎家國大義,絕不能落入惡人手中。
就在這時,廟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像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
面具人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外面怎麼回事?”
一名死士立刻跑出去查看,片刻後匆匆回來,低聲彙報。
“主人,沒事,是野狗路過,工安的人沒有動靜。”
面具人這才放下心來,重新看向何雨水,語氣不耐煩。
“別再跟我耍花樣,我沒那麼多耐心。要麼現在交出東西,要麼我先殺了王城,再慢慢折磨你。”
“我沒有耍花樣。”何雨水眼神堅定。
“我只是要保證他的安全,你若是不答應,那就同歸於盡,我想,你比我更不想看到這個結果。”
面具人盯着何雨水看了許久,看着她眼底毫無畏懼的堅定,終究是鬆了口。
他太想拿到那份罪證了,不能功虧一簣。
“好,我放了他。”面具人揮手,讓死士解開真王城身上的繩子。
“現在,你可以說去哪取東西了。”
王城渾身是傷,踉蹌着走到何雨水身邊,聲音虛弱。
“何雨水,你不該來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