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團長閣下,支那軍炮火異常猛烈,第一道防線上的蝗協軍出現了崩潰,但被蝗軍督戰隊彈壓穩住,預計炮擊延伸後,中央一軍會發動總攻”
參謀的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驚慌,向筱冢義男彙報着前沿的情況。
筱冢義男的臉色在防炮洞的燈光中異常難看,快步走到了望孔前,只見城內外火光沖天,爆炸聲連綿不絕,即便在這裏也能感受到地面的輕微震動。
“八嘎.....李學文果然沒有老老實實撤退”
筱冢義男低聲咒罵了一句,開口下令道:“命令,步兵第33旅團,立即增援外圍第二道防線,野戰炮兵第10聯隊,全力壓制支那軍炮兵”
“抽調師團所有反坦克炮,以及一個炮兵中隊的山炮,部署到外圍陣地,一旦遭遇戰車集羣,不惜代價,也要把支那軍的坦克擋住”
“哈衣”
參謀記錄命令,立刻轉身去傳達。
第三師團的藤田進面對中央一軍的突然進攻,做出了和筱冢義男同樣的反應,立刻將部隊部署在外圍陣地,將大量的反坦克炮部署在陣地上,等待戰車集羣的突擊。
兩百門火炮持續轟炸了三十分鐘,在炮火開始延伸後,邱雨庵和廖建楚倆人,分別率領各自的戰車部隊,從左右兩翼,朝着信陽城外鬼子防線狠狠捅了過去。
一百多輛坦克和裝甲車開着大燈,身後跟着精銳老兵組成的突擊隊,毫不停滯地衝向鬼子的陣地。
“坦.....坦克,中央軍的坦克上來了”
“媽呀,坦克太多了,跑啊”
“擋不住了,快跑啊”
剛剛被鬼子督戰隊給重新逼回去的二鬼子們,看到這麼多的坦克上來,戰車的轟鳴聲摧毀了他們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蝗軍們都頂不住的戰車衝擊,我們這些混飯喫的二鬼子哪裏頂得住?
再次崩潰的二鬼子們被後方督戰隊的機槍無情逼退,二鬼子們陷入了絕境。
前進是鋼鐵履帶的碾壓,後退是密集的彈雨,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做出了遵從內心的選擇。
“爺爺饒命”
第一個跪在地上,將步槍高高舉起的僞軍,猶如一盞指路明燈,其餘進退維谷惶惶不可終日的二鬼子們立刻跟上,有樣學樣的跪了下來。
“別開槍,我們投降。”
“中央軍老爺,我們也是華夏人吶,投降了給條活路”
“我們是被逼的,就爲了混口飯喫,中央軍爺爺們饒命啊”
剎那間,數千僞軍齊刷刷跪倒一片,手中的破槍高高舉過頭頂,一些機靈點的,連忙脫下自己有點發黃的白褲衩,舉過頭頂拼命搖晃,求饒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突如其來的大規模投降,讓正在率部激情衝鋒的邱雨庵都有點懵。
“他孃的,這些沒骨氣的二鬼子,老子還沒打呢?這就全跪了?”
邱雨庵低聲罵了一句,沒空搭理這些投降的二鬼子,下令戰車繼續衝鋒,直奔鬼子的二道防線。
指揮車沒有停,其餘跟着指揮車行動的坦克自然不會停,坦克兵只是略微調整了下方向,從跪地的人羣縫隙中隆隆駛過。
坦克沒空管這些投降的僞軍,後方的步兵更沒空管,只是讓他們蹲到戰壕裏不要擋路,便繼續跟着坦克的步伐,朝着前方已經暴露出來的日軍第二道防線猛撲過去。
跪在地上的僞軍們,感受着地面傳來的震動,聞着濃烈的柴油味,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抱着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土裏,生怕引起任何誤會。
直到坦克和突擊兵力都衝過去了,這才連滾帶爬的按照命令,手腳並用地爬進旁邊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戰壕裏蹲着,繼續當他們的透明人。
“八嘎,爲了天蝗陛下,射擊”
第一道防線短短几分鐘就被戰車鑿穿,蝗協軍大規模的投降,讓二道防線上的鬼子有些措手不及,不過還是快速做出反應。
無數的輕武器和部署的反坦克炮,甚至是山炮直瞄,朝着洶湧而來的戰車發起攻擊,戰車上的坦克炮和車載機槍,同樣瘋狂還擊。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