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萬川說道:“都聽清楚了!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立刻去拉穀草,天黑之前,必須把所有田都鋪好!”
“是!”
衆人齊聲應和,士氣高漲,之前的頹喪和憂慮一掃而空。
事情安排妥當,蔣萬川轉頭對陸海山說道:“海山,你去縣城這幾天奔波,肯定累壞了。”
“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安排,你先跟你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陸海山確實也感到了一絲疲憊,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與父親陸遠平並肩走在回家的田埂小路上。
夕陽的餘暉,像一層溫暖的金紗,輕輕地鋪在回家的田埂小路上。
陸海山和父親陸遠平並肩走着。
陸海山問道:“爸,抽水機都弄好了嗎?”
陸遠平的聲音裏透着一股踏實,回答道:“放心吧。”
“早就按你說的準備好了。電機、水泵、電線……全都檢查了好幾遍,保證萬無一失。”
“等晚上大夥兒把穀草都鋪好了,就能立刻合閘抽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白天我會把電源關掉。”
“像你說的,太陽太毒,水抽上來也是白白蒸發掉,浪費電。”
陸海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嗯,爸,你想得很周到。”
他隨即又叮囑道:“明天你再跟蔣叔碰個頭,讓他派人把所有的灌溉溝渠都仔細梳理一遍,看看有沒有堵塞或者漏水的地方。”
“咱們的抽水機功率有限,只能滿足基本灌溉需求,每一滴水都金貴得很,絕對不能浪費在路上。”
“要保證咱們家的井水,能順着溝渠,流遍二大隊的每一畝田。”
陸遠平應道:“行,這事我記下了,明天一早就去辦。”
父子倆一路走,一路聊着抗旱的細節,很快就回到了家。
晚飯後,陸遠平便一頭扎進了自家那個寬敞的地窖裏。
他要趕在開閘放水前,再做一次最後的檢查和調試。
而陸海山,卻感覺心裏有些煩躁,坐立不安。
王翔那張蒼白的臉,和渾身纏滿繃帶的樣子,總是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姜武軍那張囂張跋扈的臉,更是像一毒瘤。
不把這個毒瘤拔掉,他寢食難安。
這不僅僅是爲了給王翔,更是爲了他自己未來的規劃。
他很清楚,隨着自己對荒野山地未來會有源源不斷的貨物。
無論是珍貴的藥材,還是大量的牛肉、羊肉,都需要一個安全穩定的渠道來銷售。
國營飯店這條線雖然已經搭上,但以後數量會很大,單是國營飯店,肯定是不行的。
再加要是運輸和交易的過程中,難保不會被姜武軍這夥地頭蛇盯上。
一旦被他們從中插一手,輕則敲詐勒索,重則直接黑喫黑,麻煩就大了。
所以,姜武軍必須除掉!而且要除得乾乾淨淨,永絕後患!
而要做到這一點,光靠他一個人,或者王翔那幾個殘兵敗將,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