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認爲這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搶劫案,這已經上升到了破壞社會穩定、挑戰政府權威的惡性事件!
他當機立斷,立刻從所裏抽調了十多個精幹的民警,人人配上警棍,親自帶隊!
“走!跟我去現場!”所長一揮手,帶着人,和劉根生、陸海山一起,浩浩蕩蕩地朝着國營飯店門口趕去。
他們的計劃是,先和國營飯店集合的那幫“廚子兵”匯合,壯大聲勢。
然後再一起殺向東安大道,將那夥膽大包天的歹徒,一網打盡!
……
就在陸海山成功地將記者、國營飯店和派出所這三股強大的力量全部調動起來的時候。
東安大道上的混戰,已經進入了尾聲。
黃二刀的人雖然勇猛,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在姜武軍的人海戰術下,已經漸漸體力不支,身上都掛了彩。
大街上,亂作一團。
活魚撒了一地,在塵土裏絕望地翻着白眼。
幾隻受驚的山羊,已經被姜武軍的人從驢車上搶了下來,正死命地往他們那邊拖拽。
藏在小巷子裏的王翔,看到這一幕,知道時機,終於到了!
他那雙一直眯着的眼睛,猛地睜開,迸射出駭人的寒光!
他回頭,看着身後那十幾個同樣憋了一肚子火的兄弟,猛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低喝:
“兄弟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壓抑已久的憤怒。
“咱們之前過的那些狗一樣的日子,還要被當成牲口一樣使喚!這一切,全都是拜誰所賜?!”
十幾個小弟異口同聲,咬牙切齒地吼道:“姜武軍!”
王翔猛地將手裏的鐵鍬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今天這恨,咱們該一起算算了!”
“給我記住,往死裏揍!把咱們受過的氣,全都他孃的給我還回去!”
“翔哥!”他身邊一個小弟,連忙拉了他一下,低聲提醒道,“海山哥說了,是打殘!不是弄死!”
“哈哈哈哈哈哈!”
衆人聞言,壓抑的氣氛頓時一鬆,紛紛爆發出一陣低沉而又快意的笑聲。
“對!打殘!留他一條狗命!”
王翔也笑了,他從兜裏掏出一個黑色的頭罩,率先戴在了臉上,只露出一雙閃爍着兇光的眼睛。
“傢伙都帶好了嗎?頭罩都戴上了嗎?”
“帶好了!”
“戴好了!”
王翔將鐵鍬往肩膀上一扛,說道:“好!那就……動手!”
話音剛落,十幾條黑影,如同暗夜裏出閘的猛虎,提着棍子、鐵鍬,戴着統一的黑色頭罩,悄無聲息地從巷子裏一擁而出,直撲那場混戰的中心!
他們的出現,瞬間打破了場上本就脆弱的平衡。
正打得筋疲力盡的黃二刀,看到這夥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嚇得是肝膽俱裂!
我的親孃嘞!這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