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大勇不再猶豫。
他一把將嚇得癱軟如泥的虎子交給了身邊一個高大的小弟,沉聲吩咐道:“剛子!把他給老子押回去!鎖嚴實了!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死了!”
“是!勇哥!”鐵柱應了一聲,架起虎子就迅速地朝着黑市的方向走去。
解決了虎子,大勇立刻開始部署下一步的行動。
他將剩下的人分成了三路,一路從後門包抄,一路從窗戶突入,而他自己則帶着主力從正門強攻!“行動!”
隨着大勇一聲令下,三路人馬同時發動!
大勇一腳踹開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門,剛衝進去就看到屋子正中央,刀疤正一臉不耐煩地盯着角落裏的蘇晚晴,眼神中充滿了猥瑣的慾望。
而在蘇晚晴的懷裏,一個嬰兒正因爲飢餓而發出了陣陣啼哭。
只聽刀疤厲聲呵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他媽還愣着幹甚麼?趕緊給老子餵奶!吵死了!”
刀疤此刻心裏打的正是那齷齪至極的主意。
他早就對蘇晚晴的美貌垂涎三尺了。
在他看來,等蘇晚晴餵奶的時候,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湊上去 “關心關心” 孩子喫得怎樣,味道好不好,趁機揩點油佔些便宜。
蘇晚晴被他那赤裸裸的、充滿慾望的眼神盯得渾身發毛,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她心裏又惱又疑。
這幾天她一直覺得處處都不對勁。
張猴他們當初把她帶到這裏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滿口承諾要給她安排縣城紡織廠的工作。可她來到縣城已經快一個月了,工作的事卻始終沒有半點着落。
雖然張猴會帶些好喫好喝地供着她們母女,但蘇晚晴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像是一腳踩在棉花上,怎麼也落不到實處。
尤其是這兩天,姜武軍突然派來了虎子和刀疤這兩個人,說是來 “照顧” 她們母女的。
可這兩個人的言行舉止,哪裏有半分照顧的樣子?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餓狼看到了綿羊,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他們還好幾次提出要幫她 “照看照看” 孩子,都被蘇晚晴心存警惕地拒絕了。
現在她一個孤身女人帶着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身處異鄉無依無靠,又能有甚麼反抗的餘地呢?
此刻面對刀疤的步步緊逼和惡語相向,蘇晚晴只能咬緊牙關,滿心屈辱地準備解開衣釦,給懷裏哭鬧不止的孩子餵奶。
屈辱、憤怒、無奈……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砰!”一聲巨響,那扇本就破舊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了進來!
緊接着 “嘩啦” 幾聲脆響,旁邊的窗戶也被砸得粉碎。
好幾條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從窗外翻了進來!
爲首的大勇帶着手下的兄弟如狼似虎地一擁而上,目標明確直撲還在發愣的刀疤!
刀疤猝不及防,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整個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虎子!虎子!你他媽死哪去了?!”
刀疤下意識地扯着嗓子大聲呼喊着同伴的名字,想要尋求救援。
可他喊破了喉嚨,巷子裏也是一片死寂,根本沒有人回應。
他拼命地掙扎着,但很快一根粗糙的麻繩就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蘇晚晴也嚇了一大跳。
她下意識地抱着孩子驚恐地往後退去,腳下卻不小心被一根凸起的木樁絆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