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王翔剛剛安頓好蘇晚晴,那邊的公安局也沒閒着。
姜武軍這顆毒瘤雖然沒了,但公安局可是要追查到底的。
尤其是搶奪公家物資這案子,上面盯着緊,必須得有個交代。
王翔也是個雞賊的,他爲了把戲做足,也爲了給公安局一個交代,他故意放出了一些風聲,讓公安局順藤摸瓜抓到了虎子和刀疤。
審訊室裏,燈光慘白。
狗剩、虎子和刀疤被拷着,面對着威嚴的民警早就嚇得兩股戰戰。
民警一拍桌子,厲聲喝道:“說!姜武軍在哪?!”
大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他們敢說見過姜武軍嗎?
不敢!
要是說了見過,那就得解釋姜武軍是怎麼跑的。
要是說姜武軍跳車跑了,那警察肯定會追問細節,萬一查出來他們跟王翔那一夥人有過接觸,是被王翔他們“放”出來的,最後查出囚禁婦女,那這事兒就更復雜了。
更關鍵的是他們心裏其實巴不得姜武軍死在外面!
姜武軍那是主犯啊!要是他被抓回來了,他又有關係。
萬一爲了立功減刑,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他們這幫小弟頭上怎麼辦?
反倒是姜武軍一直“失蹤”,所有的罪名都可以往這個他頭上推。
說是被姜武軍脅迫的,說不定還能判輕點。
於是這倆貨心一橫,牙一咬異口同聲地開始編瞎話:
“警察同志,我們真不知道啊!”
“那天搶完物資之後,我們就跟軍哥……哦不,跟姜武軍走散了!”
“那時兵荒馬亂的,大家都各自逃命,誰還顧得上誰啊!”
“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無論民警怎麼審問,怎麼施壓,這倆人就是一口咬定:沒見過!不知道!走散了!
這套說辭雖然漏洞百出,但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公安局也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這年頭也沒有監控,也沒有定位,往深山老林裏一鑽那是真的如同大海撈針。
案子不能一直拖着。
既然抓不到主犯姜武軍,那就先把這些從犯給辦了,給社會一個交代,給受害者一個公道。
很快,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張猴、黃超那幫跟着姜武軍爲非作歹的核心骨幹,因爲參與了多起惡性案件,數罪併罰,直接被判了有期徒刑十年。
而虎子、刀疤和狗剩這幫相對外圍一點或者是認罪態度較好的,就被判了六七年左右。
至於那個一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姜武軍,則被列爲了追逃的重點對象。
雖然這時候還沒網,但通緝令是發遍了全國。
警方並沒有放棄對他的搜捕,甚至還加大了力度。
很快,西南新區軍區大院。
姜尚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窗外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面上,將那份剛剛送來的《江州日報》映照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