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有那麼一瞬間懵逼,“咦?我們不是還在羅湖橋那邊嗎?怎麼就到家了?你又開夜車了?”
苗雲薇嘻嘻笑了兩聲,“這不是琢磨着晚上開車比較順嘛!走!先回去燒點水洗一洗,好好喫頓熱乎的,過一會兒天亮嬸子會過來餵狗,我把車停後院了,她應該不會發現。”
周雪以爲苗雲薇是害怕村裏人知道她們回來比較麻煩,當即點了頭,“行!我們先進屋,折騰了一天一夜,渾身都不得勁。”
兩人爲了不引起注意,進門後都沒敢開燈。
周雪燒了一鍋熱水,兌着冷水洗了個澡,等她忙完天光乍亮,村裏也有了動靜。
就這一會兒功夫,餐桌上已經擺了熱騰騰的豆漿牛奶包子油條。
她以爲是苗雲薇趁她洗澡的時候偷偷出去買的,也沒多想。
坐下來便開喫。
“還是自己家好啊!自由自在,喫甚麼都不用顧忌,也不需要擔心突如其來的危險。”
苗雲薇咬了一口酥酥脆脆的油條,深表贊同,“可不是嘛!大酒店再怎麼舒服也不如自家安心,你不是還要寄東西?晚點咱去郵局把這事給辦了得了,省得回省城還要折騰。
中午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出發,去縣城找李師傅,我想請他幫忙打首飾。”
從松泰先生遊輪上弄下來的那些珠寶首飾大部分都是異國款式,戴不出去,必須改造成普通款。
她和李家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人家口碑有保障,東西交給他們她也放心。
周雪已經習慣苗雲薇想一出是一出的做事風格,問都沒問就同意了。
趁着這會兒村裏活動的人不多。
兩人帶上錢和信偷偷出去。
她們走後沒多久王淑玉就來了。
給狗裝上喫的,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奇了怪了!今天怎麼看起來不是很餓的樣子?喫啥了我這是?”
兩條狗肯定不會回答,她也沒多想,唸叨完就關門走了。
苗雲薇和周雪在市區轉悠了一圈,現在南溪市越來越熱鬧,街上開店的人多了,處處透着一種蓬勃的感覺。
她們一路喫喫喝喝,從市區到老街再到公園。
一直逛到日頭上來纔去郵局,把東西寄出去後,周雪好似完成了一件大心事,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兩人並沒有就這麼回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一家小茶館,點一壺茶,一碟瓜子一碟點心,坐下閒聊,虛度光陰。
等中午再去附近喫午飯,隨後回家。
這天還熱得很,周雪覺得車裏更涼快,便上車午睡去了。
苗雲薇等她睡着了才啓動大巴飛行功能,定位李師傅家。
她的到來,得到李師傅一家熱情款待。
“苗同志,這次有甚麼要求?”李金石神采奕奕地望着苗雲薇,豎起耳朵認真聽她說話。
這些年李家從苗雲薇這邊接了不少單子,光是那些手工費就夠他們舒舒服服過好幾年了,自然不敢怠慢。
苗雲薇也不繞彎子,從包裏拿出一大袋金飾,“李叔,你給看看這些東西純度如何?能重新打首飾嗎?”
李金石拿起東西仔細端詳了半天,倒吸一口冷氣,“這一條項鍊得有小一斤了吧!以前的土財主都不敢在脖子上掛這種東西!還有,這樣式瞅着不太像我們本土的!又是蓮花花樣,我瞧着怎麼亂七八糟,不倫不類!”
他手上這條黃金項鍊,中心爲圓形金盤,刻有孔雀、蓮花、太陽光芒等印度教象徵圖案,搭配小鈴鐺和寶石,整體華麗大氣,份量十足。
李金石沒去過國外,也沒見過國外飾品,壓根無法理解這種審美。
苗雲薇輕咳一聲,垂下眼瞼,“這些是我朋友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人家是研究民俗文化的,覺得好看,我跟您一樣,欣賞不來,這不,您能不能把這些首飾重新鍛造?上面的寶石拆了,重新鑲嵌。”
李金石先咬了一口氣,初步確認金子的純度,隨後點點頭,“瞧着金子純度很高,這一條項鍊就能打出一整套華麗大氣的首飾,從手鐲到項鍊到耳環,甚至還能打腳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