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就有碟子,其實這電影還是很不錯的,每一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覺。”康寧笑道。
“康阿姨,你看過?”陳瑤驚訝的問道。
“看過,而且看了幾次,挺高興,也挺感動的。”康寧笑道。
“那等下把碟子給我吧,我們回去就看看。”陳瑤說道。
“上下兩部,三個小時吶,還是明天再看吧,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康寧勸說道。
“沒事兒,反正大過年的又沒甚麼正事兒,看晚一點就睡晚一點唄,明天早上正好睡懶覺。”陳瑤說道,說完還看了陳徵一眼,眼神帶着些挑釁。
陳徵差點被氣笑了。
對於子女,陳徵其實管得並不嚴,不過也有些硬性規定,比如未成年不準抽菸,不準喝酒,晚上甚麼時候必須睡覺。
主要是爲了讓他們有個良好的習慣,畢竟睡不好是沒精力做事的,也沒精力學習。
陳瑤這是在故意反抗他吶,意思是現在嫁人了,成家立業了,陳徵管不到她了。
陳徵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雖然分了一棟給陳瑤,不過小兩口還是住在官邸這邊家裏。
陳瑤雖然偶爾挑戰一下陳徵的父權,不過成家了確實懂事了一些,居然開始跟着康家老兩口學做飯了。
以前不讓陳瑤幫忙的老兩口,現在倒是並沒有再拒絕,而是也認真教她做菜。
大年初一,還教她做湯圓。
早上喫完湯圓,大家一起去了馬場那邊拜祭張通勝,同時也祭拜康家的先輩和康寧的父母,因爲浦東那邊開發,康寧父母的墳頭也遷移到了馬場這邊。
到了地方,陳琮跑去放鞭炮,陳瑤和汪宇一起燒紙錢,陳徵點燃三炷香插上後,跪拜叩頭,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陳徵不由得嘆了口氣,笑道:“老頭子,這盛世你看見了嗎?
現在沿海城市已經變得很繁華了,香港也收了回來,國內也全面解決了溫飽問題,大家都有喫有喝有穿的了,你爲之奮鬥了一輩子的願望,現在已經實現了。
如果你泉下有知,也應該會大笑三聲吧,你總讓我多做點事,這些年我已經做了好多事,不知道能不能讓你滿意。
滿不滿意的也就這樣吧,辛辛苦苦將近二十年,我也想休息一下了。”
陳徵一直在上海過完正月十五的元宵後,才坐飛機去了新疆。
先到烏魯木齊,然後再轉機到伊犁。
劉海星在電話裏面罵了陳徵一頓,不過還是親自開車過來接他回去。
“你就不能自己打車嗎,非要我開車過來接?”一見面,劉海星又忍不住抱怨道。
“拜託,我好歹也是個世界首富吧,身邊保鏢都沒有帶,這要是遇到個黑車司機,把我綁架了咋整?”陳徵不由得笑道。
他這次過來確實沒有帶保鏢,畢竟他過來之後,並沒有下一步的行程安排,也許過一段時間就離開,也許就不離開了。
新疆這邊有阿克敦,安保人員也多得是,就沒必要帶上海那邊的安保過來了。
“你就胡說八道吧,伊犁安全得很,路不拾遺,出租車司機都是有正規牌照的,誰敢綁架你?”劉海星沒好氣的說道。
陳徵搬空了蘇聯時期的中亞軍區武備庫,雖然沒有全部留在新疆,可也留下了不少,蘇聯分家之後,中亞這邊幾個國家因爲沒有那個武備庫,此消彼長之下,根本就不敢起甚麼歪心思。
這讓新疆更加的穩定,加上陳徵在伊犁和若羌縣那邊的大量投資,讓新疆的經濟也更好了許多。
還有陳天辰和西琳的聯姻,也讓漢族和少數民族之間更加的融洽了一些。
所以,新疆此時的大環境確實很不錯。
劉海星直接把車開回了師部大院,然後把陳徵帶到了她的辦公室。
陳徵看了看辦公室門頭上的牌子,不由得笑道:“喲,已經是副師長了啊,甚麼時候升師長啊?”
“要你管,關你甚麼事?”劉海星懟道,不過面上卻有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