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合子依舊拿着格林姆搞來的證件大大咧咧的進入吉芬城,來到貝恩哈雷**師的豪華法師塔內。在塔內每一次沿着三色大理石般的階梯向上走、扶着雪白如玉的光滑扶手盤旋而上、再看着牆壁上各種用來自我陶醉的壁畫,彷彿是近了一個國王的精美密室內。
或許國王也比不過這些有錢的高等法師呢。至少這裏面四季溫暖如春,沒有城堡裏那種陰冷感;至少這裏裝飾華麗,各種精美的蔓藤圖案、花鳥飛舞的圖案和妝飾品隨處可見,比國王的臥室還要富麗堂皇。空氣中還彌散着一種提神的淡淡清香,好似把花園直接搬到了室內,試問哪個國王能做到這一點?只是這些充盈的藝術氣息實在過於繁複,倒是和暴戶那種假裝高雅的調調很像哦。
由半透明的法師僕役引領着進入貝恩哈雷的房間時,那個叫米爾頓的女法師正故作正經的抱着一本厚厚的奧術書籍在閱讀,但是臉上春色濃濃尚未褪。那略帶純真感的嬌麗臉龐在屋頂豪華魔法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動人。
貝恩哈雷照例支走這位身材窈窕的嬌美人兒。然後熱切的開口就問:“艾力露牧師,您看米爾頓這孩子的生育能力如何?””“
東合子故意微笑道:“嗯,她一雙眼睛大而嬌媚,好似水中珍珠般動人;那個瓊鼻挺俏而直,極爲美麗;而且口型漂亮,聲音清脆動人”見對面的貝恩哈雷被勾起了期待之心,便立刻開口道:“但是生育不是光看臉蛋的啊!你看她的身材。^^君子堂^^”
對面的貝恩哈雷急急的說道:“身材不錯啊。”
東合子笑着搖頭道:“哎太瘦啦,甚至有點兒頭大身小的味道。而且我看她肩臂凹陷處無肉、腰腹轉動之間乏力。對於常人而言或許能夠生育,但對於你而言就不行啦。你必須找個生育能力較強的女子,纔有獲得一兒半女地希望啊。”
貝恩哈雷老法師頹然的坐在椅上上,自言自語道:“怪不得我忙活的幾年都不見動靜,原來這幾年的功夫都白費了!”又急忙轉頭對東合子說:“那麼您看有那個女人適合生育的?我馬上就去保養她!反正我有地是錢。”
東合子心道:不讓你拿出兩個子兒來補償我。又豈會白白告訴你?於是故作無奈的說道:“我剛來此地,人生地不熟,怎麼知道哪個合適呢?”
卻見貝恩哈雷猛地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說道:“這個沒問題,過兩天我帶你去見見幾個女性地法師學徒,看看裏面又誰適合。”
東合子啞然。原來你們也興這個啊!
身穿便裝花邊白衫地菲卡羅拉着身穿輕便粉裙的伊萬娜,一路大笑着跑出紹爾司公爵的威嚴堡壘,好似一白一紅兩朵歡快而美麗地花兒。在春日的輕風中隨意飄揚。訴說着他們的默契與快樂。
伊萬娜動人的嬌美面龐在咯咯的笑聲中如鮮花般綻放,飄蕩隨着菲卡羅的步伐舞動出絢麗的軌跡,她氣喘吁吁的笑道:“爸爸剛纔地樣子真的好搞笑!啊哈哈哈哈。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私下居然喜歡這種音樂。還自己跳了起來,哈哈哈哈,就像一隻大大笨熊。那段音樂真的好有意思,像是一種鄉下的高怪音樂呢。”
菲卡羅用異樣溫馨的目光注視着她那雙迷人的眼睛,忽然說道:“聽,大花園裏有鋼琴演奏的音樂聲。”
伊萬娜乘機別過害羞地臉,仔細聽了一下說道:“是一種舞蹈歌曲呢,彈地真好。是誰有這麼高的鋼琴技藝?”
菲卡羅一把拉着她向大花園跑去,一邊說道:“管他是誰呢。這音樂不錯,我們就跟着一起跳舞吧。”伊萬娜又咯咯笑着,隨着英俊男伴地步伐而踏出自己的旋律。^^君子堂^^
圖案規整、構造抽象的的花園灌木之間,兩朵花兒隨着音樂的節奏轉啊轉啊,讓微風送着他倆漸漸轉入了花園的深處。而那鋼琴的音樂越來越歡快,好似春天那潤澤大地的雨水。開始時小而緩。漸漸地越來越大越來越急,最後匯成天湖傾倒般的滔滔水紋撲天而下!
伊萬娜快樂的大笑着停下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哎呀我不行了。太快了。太快了。你的度還有着音樂的節奏太快了。哎呀讓我休息一會兒。”兩人停了下來,但緊握在一起的手卻沒有鬆開,而那音樂卻浪潮一般,推撼着人的心靈,讓那前藏在內心深處的情感不知不覺的如潮湧動着。
伊萬娜癡癡的看着面容剛毅而眼神溫柔的高大菲卡羅,這一刻她的心隨着滾滾的音樂之潮而啓動,童年的回憶、驚喜的重逢、還有這些天的會心相伴另她難以剋制自己真正的情感,剎那間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了,唯有菲卡羅的迷人面容佔滿了自己的心神。
四片炙熱的紅脣,癡迷的交纏在一起,誘人的香甜氣息在兩條潤滑的柔舌間彌散着,隨着音樂在腦海中的滾滾推送,兩顆心終於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再也不想分開。
幾乎是在劍及履及的那一剎那,伊萬娜推開了高大可靠的菲卡羅,小聲說道:“有人呢。^^?君?子堂?^^”忽然現自己的語境會誤導人後,立即說道:“我們去看看吧,到底是誰在彈琴?彈的還這麼好。”
菲卡羅輕輕的擁着懷中的玉人,向花園深處的音樂之源走去。又湊到她精緻的耳邊問道:“你猜猜是誰?”說着有添了一下可愛的耳朵。
伊萬娜害羞的輕錘了他一下,卻沒有絲毫真的反對,只是低聲猜測道:“也許是海米娜吧。我們這裏沒有誰能彈的如此好,一定是外人,所以我敢肯定就是她。哼,你說,這幾天是不是你指使她故意接近我,好問出討好我的方法?”
菲卡羅甜蜜的輕笑着:“纔沒有呢。我哪敢指使她呀,要是她一不高興還會痛打我一頓呢。”正說着,便進入了花園的正中心。
當遮擋實現灌木叢“移開”的時候,一個身穿武者勁裝地魁梧人影正輕快的彈奏着密集而清洗的動人樂曲。
伊萬娜驚呼起來:“波沃迪老師?!”
波沃迪老師猛地停下了密集如雨的音樂,微笑着轉身問道:“怎麼?不能是我嗎?”
伊萬娜用驚奇的表情來掩蓋自己地羞澀:“可您是一位武者。=君?子?堂=手指怎麼會如此靈活?”
波沃迪呵呵笑道:“我們鋼心流可不是那種只會用蠻力的流派,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將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關節、每一塊肌肉連通起來運動,就像是鞭子一樣具有高度地柔韌性、彈性和飛舞度。軀幹好比是鞭杆。腰部以上是鞭杆地前半部。以下是鞭杆的後半部,肩關節好比是鞭子扣,上肢是鞭子頭。手是鞭子梢。肌肉的力量從腳步生成後就沿着肌肉向上身傳送,沒傳送到一塊肌肉上,這塊肌肉也跟着加力、加度,就這樣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直到手上時力量和度就達到了難以想象地程度,所以我的手指就能像專業的音樂家一樣彈出快捷的音樂。
伊萬娜依然喫驚的說着:“不,您比他們彈的還要好。感覺是完全融入了音樂的節拍之中,就像海神掀起波濤一樣揮灑自如。對了。您怎麼在這裏彈琴?”
波沃迪笑道:“這兩天一直在練習武技,今天有空就好好放鬆一下。呵呵,沒想到遇到你們兩個。”剛聊了兩句,就聽遠處傳來海米娜的聲音:“老師,你快過來,我有事情。”
波沃迪微笑道:“你們看,剛走開沒多久。^^君子堂^^他們就找來了。唉累啊。你們接着玩兒吧。我先走了。”
等他走出了花園。伊萬娜才瞪了一眼菲卡羅,嬌嗔道:“這是你和波沃迪老師商量好了哄我開心吧。哪有沒事就搬個大鋼琴跑到花園裏彈琴地?”
菲卡羅沒有狡辯。只是微笑着擁了上來,親暱的說道:“這次是波沃迪老師送給我們的禮物,剛纔的感覺,喜歡嗎?”
伊萬娜低下了美麗的面龐,輕輕的、害羞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