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
大雨傾盆。
方鶴安站在雨幕之下,身上全是刀口,傷口經雨水沖刷,流了一地的鮮血。
他的雙眼睜着,似乎是看向了葉綰綰這個方向,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欣慰。
“……你沒事……就好……”
葉綰綰瞳孔縮緊。
眼看着他一點點地斷了氣息,可卻始終溫柔地看着自己。
葉綰綰只覺得渾身的寒意都從腳底鑽起。
明明她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
可不知道爲甚麼,在這個瞬間攫住心臟的悲痛與絕望,卻叫她整個人都開始了恐懼。
方鶴安呆了,不過接了他一個餅,怎麼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擦粉也沒這麼快吧。
“小師妹?你沒事吧?”
白簡跟李萬知也好奇地看來。
看着葉綰綰臉色煞白,如遭重擊,李萬知滿腹疑惑:“方鶴安,你又往食物裏下毒了?”
“……”
方鶴安生氣,“我哪有。”
他的氣勢一下子弱了。
“我的藥包被禁止帶進廚房,怎麼可能下藥,再說這餅是之前師姐剩下的,師姐都沒喫壞,她怎麼會喫壞。”
方鶴安更鬱悶的是,葉綰綰也沒喫呢。
就是真有毒,也要吃了才發作。
葉綰綰扶着桌角,好半晌纔回過神來,看着自己手中方鶴安給的燒餅,兩次異常,都是在他們給了自己東西之後。
可這到底……是甚麼?
爲甚麼她會看到他們的死亡……
那是未來?
方鶴安很乾脆地把那一塊燒餅給抽了回來,扔了,“別吃了,師妹你等會,喫熱乎的粥飯。”
方鶴安果斷地又開始淘米煮粥。
還讓白簡帶葉綰綰出了廚房,在外面喝熱茶等着。
等粥飯跟饅頭好了,方鶴安一個人扛着五屜饅頭上來。
李萬知已經習慣了這個壯觀程度。
一羣人喫得無聲。
白簡喫得迅速。
喫完之後,是門派的一些小任務。
方鶴安給他們一個人分派了一件,葉綰綰是負責古籍整理,李萬知是跟方鶴安去往尋隱師伯那處耕種靈植。
白簡是前往護山大陣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