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趕到現場,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哭笑不得。
這尼瑪的,甚麼畫面?
一個年輕男士穿着一大坨內褲,死死騎在一個紋身光頭男人身上,將他的手反綁着,死死壓制。
旁邊不遠處,站着一個穿包臀短裙的風騷女人,由於那女人止不住偷瞄內褲男的內褲,一時竟無法分辨她是幫誰的。
再把視線放寬一些,兩輛碰撞的車橫在路中間,其中一輛後側一邊車門凹陷,其他還好。
另一輛米白色的寶馬mini上面坐着一個絕頂漂亮的小姑娘,那姑娘目光呆滯的看着內褲俠,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車上的刀痕嚇傻了。
場面看起來很危險,實則一點也不安全。
“都住手,待在原地別動,誰報的警?”一個老警察大喊。
“我,我報的警!”雲卿卿急忙回答。
“穿內褲的,對,就是你,你先從那個光頭身上下來。”
老警察示意兩個年輕警察去控制局面,又對雲卿卿道,“報警的同志,請你配合我們開展工作。”
沈維嶽從花臂光頭身上取回自己的皮帶,又去撿回褲子穿上。
雲卿卿也從車上下來,深深的看他一眼。
二人來不及說話,就有警察開始詢問情況。
雲卿卿迅速描述了事情經過,又有現場羣衆作證,光頭花臂男直接被銬上了手銬。
沈維嶽,雲卿卿,以及風騷女人作爲當事人,也被帶回警局做筆錄。
片刻之後,警車呼嘯而去。
……
筆錄做了幾個小時,尤其是沈維嶽因爲是具體當事人,耗費的時間更久。
直到下午四點過,他才從警局裏出來。
雲卿卿等了兩三個小時了,看他出來便興奮的揮手,激動道:“沈維嶽,這兒,我在這兒。”
“看到了,我又不是沒長眼睛。”沈維嶽左手拳頭纏了一圈紗布,淡然的走過去。
按照慣例,他懟完之後,雲卿卿是要懟回去的。
但這次她卻破天荒的沒有懟她,這讓沈維嶽感到奇怪,不禁多看她一眼。
雲小奶穿着裙子,還是那麼漂亮,只是她的眼神有種莫名的神采,看着他聲線溫柔了幾個度:“你的手怎麼了?”
“受傷了啊。”沈維嶽沒好氣道,“都他媽的怪那個光頭,老子打他他非但不配合,還膽敢躲開,害得我手砸到水泥地上……”
“哇呀,那會不會很嚴重?”雲卿卿關切道,“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傷筋動骨一百天,去醫院還是這樣,也是消毒包紮。”沈維嶽拒絕道。
“那是不是流血了?”雲卿卿又問。
“廢話,破了皮當然要流血啊。”沈維嶽無語皺眉,“學藝術會讓小腦萎縮嗎?你怎麼這種常識都不懂?”
“人家是關心你啊,關心則亂嘛。”雲卿卿柔聲道,“讓我看看。”
“別!快別這樣。”沈維嶽戰術後仰,一把推開她湊過來的頭,“看甚麼看,你不要用這種娘兮兮的語氣和我說話,咱們之間只是一筆買賣,你這樣我不習慣。”
“可惡,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雲卿卿在沈維嶽面前溫柔不過三秒,又忍不住破防了。
“你纔不識好人心,搞搞清楚,今天的事都是你搞出來的,結果受傷的是我,我找誰說理去?”沈維嶽怒道。
“好嘛,好嘛,是我惹出來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