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似乎鼓足了勇氣,抬頭,輕輕喊了一聲:“寧東陽。”
這次她沒有稱呼他,寧大掌櫃。
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帶着幾分未知的不安。
“我沒有推開你,讓你……”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不自愛的女人?”
“我想對你說,我和其他男人,手都沒有牽過。”
“拍戲的時候,也沒有。”
“不知道爲甚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靠近你。”
“今天我們這樣,我……”
寧東陽把她往懷裏一摟:“我知道。”
“我想對你說,我也一樣。”
南宮雨小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騙我。”
“以爲我傻呀。”
“你和我纔不一樣呢。”
“小丫姐她們看你的眼神,我隔着老遠都能看的出來。”
“你跟她們……還有,你剛剛親我的時候,還有,還有那個,那個,你都好有經驗。”
“你肯定不止對我這樣。”
“你和我不一樣,在我之前,你不可能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
寧東陽樂了:“有沒有可能,我是天賦異稟?或者說無師自通。”
“男人嘛,在成長的過程中,總會覺醒莫名其妙的技能。”
說話的時候,目光帶着她的目光,往下一點點移動。
南宮雨羞紅着臉,往他胸口一埋:“你,你別說了。”
寧東陽哈哈大笑。
南宮雨嬌嗔道:“你還笑!!”
寧東陽忽而語氣一轉,整個人氣質一下完全變了樣。
有種,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小雨。”
“我剛剛說的,我與你一樣,並沒有騙你。”
“你聽我說。”
“從今天第一次見你,我心裏就拉起了一個隊伍。”
南宮雨抬頭,大眼睛清澈的眨呀眨。
有些呆萌的問道。
“你心裏,拉起了一個隊伍?”
“然後,在心裏造反?”
寧東陽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滑動:“一支迎親的隊伍,有吹喇叭的,有敲鑼打鼓的,有抬轎子的,有舉着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