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一直住在這裏,把這裏當成你自己的家就行。想幹甚麼都可以,只需要打掃乾淨就好。”
安安轉過身,使勁點頭,眼眶又紅了:“姐姐你放心,我會照看好房子的。我會每天都擦地、擦窗戶,不會讓它落一點灰。”
月翎笑了笑,沒有阻止,畢竟不讓她乾點活,她留着也不踏實。
這幾個月,只能委屈她住在這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安安手腕上那個帝國免費發放的簡陋通訊器。
“我加一下你的賬號。”
安安乖乖地伸出手腕。
等月翎加上賬號後,她正要息屏,忽然看到賬戶信息,自己的星幣餘額從三位數暴漲到近五位數。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裏映着那一長串數字,嘴脣哆嗦了好幾下。
“你……你不怕我拿了星幣離開嗎?”她的聲音因爲激動而顫抖。
這麼多星幣,她至少可以過好幾個月的安穩日子。
月翎彎了彎嘴角:“不怕。星幣早晚會花完。你留下來,可以一直得到。而且這裏乾淨安全,你喜歡帳篷區的混亂髒污嗎?”
安安用力搖頭。眼淚終於沒忍住,順着臉頰滑了下來,“姐姐,謝謝你!”
“不用謝,你安心住着。”月翎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那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得出去幾天,這幾天都不在。你照顧好自己,有甚麼事聯繫我。”
安安用力點頭,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掉眼淚。
她跟在月翎身後,一直送到樓下,被月翎強行趕回去,“這裏雖然比帳篷區安全,但時間晚了,你一個雌性還是儘量不要出門。”
安安察覺到她語氣的關心,心頭一暖,“好,姐姐。”
在月翎身上,她感到了久違的溫暖。
她似乎真的是一位好雌性。
月翎走出一段路,忽然停下來,轉頭朝後看了看。
巷子裏空蕩蕩的,幾隻貓獸蹲在牆頭曬着太陽。
她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走了幾十步,又忽然折返,快步拐進一條岔路,從另一頭繞出來,藏在一棵老樹後面,屏息等了許久。
依舊甚麼也沒有。
難道真是自己的錯覺?
這一路上她總覺得有人跟着,可不論怎麼躲、怎麼誘都沒收穫。
也許……是她做賊心虛,草木皆兵了。
月翎搖了搖頭,從樹後走出來,拍了拍裙角的灰塵,轉身朝學院走去。
她走後不久,牆角的陰影裏走出一道高挺的身影。
崖守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眼底染上狐疑,她專程跑去帳篷區,就爲了找到這個雌性,帶回來安頓好?
如果只是朋友,她那麼鬼祟幹甚麼?
可……和他有甚麼關係?
他覺得自己是魔怔了。難得的空閒時間,他竟跟在一個小雌性身後跑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