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把“對”字的最後一個音節嚥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大姐……”
“這還是你第一次用妹妹稱呼我呢。”
“可是……爲甚麼要加一個‘傻’字?!”
“等等!”
“這是迴旋鏢嗎?”
“我有時叫沈知言就叫傻妹……”
“哦……原來我們家族是個套娃……”
“大的看小的,總會覺得小的缺心眼兒……”
“大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哦……我的身體在睡覺呢,你大概聽不到我說話……”
姜眠低下了頭。
這時候,腦海裏的聲音又響了。
“你在和誰說話……”
“說對,對着那個戴面具的人說對!”
姜眠徹底炸了。
“你能不能少嗶嗶兩句!”
“不知道我正在想我大姐嘛,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說說說,你就知道說!”
“小蝌蚪批評青蛙,你說你嗎呢?!”
“你不會以爲只有我妹會毒舌吧,其實我也會!”
腦海中某不知名的聲音:“……”
“你……怎麼好像不是我了?”
姜眠哼了一聲道:“不是好像,我本來就不是你!”
“而且,你好像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我一個瘋子都知道我是姜眠,你又是誰呀!”
那聲音沉默了好久。
“我誰呀……”
“我好像忘了……”
“我有名字嗎?怎麼想不起來了……”
姜眠已經不耐煩了。
“想不起來就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去想,想好了再來告訴我!”
兩秒鐘之後,腦子裏的聲音又出現了。
只有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