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時候,張崇興還特意加着小心,生怕遭了埋伏暗算,結果……
還真他媽是高看那個所謂的巡山隊了。
三個奎在上面兢兢業業地守了一天,連根毛都沒看見。
“大伯,咋樣?是不是又尋見大貨了!”
最年輕的三奎一把將老拽子拉了上來,急不可耐地問道。
“現在是說話的時候?還有沒有規矩了?”
老拽子沒好氣地瞪了三奎一眼,現在可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下山。
林忠的人沒上山來找,肯定在所有下山的路上等着呢。
“小兄弟,咱們現在咋辦?”
張崇興把繩子收起來,這會兒天還沒徹底黑下來,現在下山,一旦撞見巡山隊的人,到時候,對方再喊來支援,他倒是自信能脫身,可老拽子他們就不一定了。
既然說了,要保着他們安全離開,就得說話算話。
“不急,先等等!”
“還等?”
三奎有些不耐煩了,在這裏守了一天,啥都沒等來。
再說了,今天就早上吃了塊兒餅子,到現在水米沒打牙,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再等下去,用不着巡山隊的人過來,就得餓趴下了。
“讓你等就等,哪來這麼多廢話!”
老拽子說着,抬腿踹了三奎一腳,又連忙來跟張崇興賠話。
“孩子不懂事,別和他一般見識!”
孩子?
這個三奎看着比張崇興最少大了一輪。
“想平平安安把貨帶下去,就聽我的,要是有別的主意,我也不攔着。”
張崇興說完,走到一旁,靠着大樹坐下,閉目養神。
忙活了一天,雖然起貨的活差不多都是老拽子乾的,可他負責警戒也夠勞神的。
現在沒喫沒喝的,可不能隨便走動,得把力氣用在怎麼安全離開上面。
老拽子見狀,也招呼着三個侄子休息。
“大伯,到底咋樣啊?”
三奎壓低了聲音,又問了一遍。
老拽子遲疑片刻,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三個奎見狀,頓時滿臉喜色。
昨天就起了一株七兩的參,今天又有收穫,這下最起碼兩年之內,日子是不用愁了。
參幫都是如此,三年不開張,開張喫三年。
一株好參就能讓一個赤貧之家瞬間翻身。
“歇着吧,等會兒還得趕路呢!”
歇了差不錯能有一個鐘頭,張崇興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色,今天晚上有點兒陰,又打開手電筒看了眼手錶。
已經夜裏九點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