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爭牙印 喫掉她。
沈風禾就這樣在陸珩肩頭, 似不安分又認死理的貓兒,對着他脖頸左側細細啃咬。
呼吸、脣瓣和齒尖,幾乎要將陸珩焚燒殆盡。
“郎君。”
她含糊地抱怨, “屋裏的炭火有些多了。”
陸珩任由她的行爲,直到她擡起頭,眯着眼, 滿意地端詳着自己在他頸側留下的清晰牙印。
那一圈印記在燭火下微微泛紅, 水色潤潤, 是一枚專屬的烙印。
沈風禾看着她自己種下的“區分標記”,心滿意足地笑起來,又眼神迷濛地開始拉扯他的衣襟。
他被強取豪奪了。
陸珩的思緒開始飄散出去, 思索着如何喫掉夫人, 才能不被陸瑾發現。
世上爲何不能只有陸珩。
他任憑那雙不安分的手將他本就鬆散的中衣扒開,露出漂亮的肩線腰身。
她帶着好奇和美味宵食催生的膽大, 點點觸觸,這兒捏捏, 那兒碰碰, 實在是混亂又毫無章法。
“郎君。”
她忽然蹙起眉,有些不悅地拍了拍,“不要戳我。”
陸珩眼兒都熬紅了,咬着後槽牙道:“若這般情形我還心如止水, 怕真是廢人一個了。”
“可是好熱。”
沈風禾似乎聽不進去,又去扯旁的,嘟囔回:“郎君,喚香菱來......熄些炭火。”
陸珩簡直要被她的懵懂撩撥到崩潰。
如何喚。
喚進來看夫人是如何將他扒光的嗎。
夫人平日臉皮那樣薄,明日清醒怕是要羞憤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再說......這哪裏是炭火的熱。
“郎君。”
沈風禾扒着他的肩膀,仰起緋紅的臉, 眼神迷離又執拗地問,“你見我......心中不歡喜嗎”
陸珩喉頭滾動,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我見夫人,很歡喜。”
何止是歡喜。
他想喫她,好想。
沈風禾聞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樣啊,那我知曉了。”
她眼神忽而帶上一絲嫌棄,手下用力一扯,“那定是郎君......不中用!”
婉娘說得果然沒錯,且那麼多胡桃補下去,也毫無用處。
夜裏的不中用,難道說白日的也是嗎。
那她這個錯誤犯的。
也就那樣。
不是她的問題,是郎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