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晝夜-抹藥 介紹一下,我老婆林歲晚 (1/6)

晝夜-抹藥 介紹一下,我老婆林歲晚

深夜,萬籟寂靜。

窗戶緊閉,晚風被拒之窗外。

沈懷川緊緊抓住林歲晚的手腕,身體微微向後傾,不似剛剛的親密。

林歲晚甩不掉他,陌生男人靠近的慌張,心跳加速,擡眸鼓起勇氣解釋,“不是,你突然竄出來。”

她穩住聲線,“天熱我手打滑,自己可以量。”

沈懷川拖長尾音,“天是熱,畢竟春天到了。”

明顯話裏有話,故意揶揄她,一席話不懷好意。

男人不鬆手,“幾秒鐘就好。”

林歲晚不想浪費時間,由着沈懷川量手指尺寸,男人濃密睫毛投在瞳孔中,目光輕飄飄地掠過她。

軟尺纏繞在她的無名指之上,包裹手指的皮膚。

那是敏感的區域。

同居生活,難免觸碰。

林歲晚不再向後縮,沈懷川性子強勢,卻懂得分寸和距離。

有需要時接觸,解決完問題即鬆開。

男人高大的身形擋住頂燈,陰影完美遮住她,拉長的影子凝成穩重的山。

不是壓抑,是安全感。

林歲晚的視線跟着他的手移動,修長的指節呈現健康的小麥色。

那雙手的皮膚不夠細膩冷白,指節微微變形,卻意外賞心悅目。

靜謐柔和的夜晚,呼吸傳入耳中。

突然,林歲晚眉頭緊蹙。

沈懷川手心佈滿厚厚的繭,早已融於手掌。

密不可分。

林歲晚不是第一次見到老繭,他的繭似乎用銼刀磨平幾分,觸目驚心。

她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

虎口、掌心的老繭是常年握槍和訓練留下的痕跡。

於他而言,是鐫刻的勳章。

是搏鬥留下的印記。

“量好了,手指周長49毫米。”沈懷川收起軟尺,放開她的手指。

林歲晚從疑惑緩神,“好,我記下了。”

頓了頓,她蜷起左手,“那個,沈懷川,我平時戴不了戒指,做手術不方便。”

沈懷川瞭然,“需要的時候再戴,首飾是服務於人的,不是困住自己的。”

林歲晚說:“好。”

不熟的夫妻關係,解決完指圍的問題,陷入無話可說的境地。

“我去洗澡。”林歲晚藉機逃離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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