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護她 找我老婆有甚麼事嗎?
莫不是警察內部聯網, 要麼就是辦案的警察是他的朋友,看到了民政局的聯網信息。
林歲晚睡着沒多久被沈懷川吵醒,無暇縝密思考, 她甕聲甕氣回,“沒甚麼事,不用擔心。”
沈懷川聽見她悶悶的聲音,看了眼時間,此刻早上六點,“抱歉,你先睡覺,中午聊。”
“好。”林歲晚的腦袋埋進被窩裏,再次沉沉睡過去。
幸好今天輪到她休息, 不用半夜去請假。
睡得毫無心理壓力。
大約過了半晌, 林歲晚一腳踩空, 她猛地睜開眼。
原來是夢,夢到踏空樓梯。
昨晚幾乎熬了一個通宵,她的腦袋處於死機狀態,懵圈茫然, 意識飄忽不定。
林歲晚緩了一會, 肚子咕咕叫, 她掀開被子,碰到胳膊肘和膝蓋。
“嘶”,倒吸一口涼氣,好疼。
忘了自己受傷的事, 和平時似的大大咧咧。
果然,受傷最疼不是當時,而是第二天。
林歲晚套了短袖睡衣, 擡手臂刷牙使不上力,她看向鏡子,萬幸不是臉和手腕着地。
她小心走到客廳,阿姨看見她的傷口,擔憂問:“歲歲,你這怎搞的啊?”
林歲晚笑了笑,“摔了一下,沒多大事,阿姨您不要和奶奶說,就是看着嚇人,沒有傷到骨頭。”
阿姨不放心,多看了幾眼,愈發心疼,“好,你好好養傷,摔得可不輕,我給你做點清淡的菜。”
林歲晚說:“麻煩你了。”
“不麻煩,做做飯又不累。”
阿姨問:“懷川知道嗎?”
林歲晚回:“他知道,我告訴他了。”
阿姨說:“那就好,不能自己撐着,他不在,也要安慰安慰你。”
作爲老宅調過來的阿姨,從小看沈懷川長大,話自然密了一些。
林歲晚自己給自己消毒傷口,碘伏夠到胳膊肘,額頭冒出冷汗。
不知怎的,她想到沈懷川,他身上有許多同樣的傷口,那些傷疤是沒有及時處理留下的印記。
他不疼嗎?還是習慣了疼痛?
蟬懨懨趴在樹上,樹葉被太陽炙烤微微蜷縮。
中央空調安靜作業,橘子蹦上餐椅,看她消毒。
突然,林歲晚的手機響了起來,沈懷川發起視頻通話邀請,她接通轉換攝像頭,對着餐桌。
男人問:“你今天上班了嗎?”
林歲晚擰緊碘伏,“沒有。”
沈懷川只能看見漆黑的屏幕,語氣無奈,“今天傷口怎麼樣?”
“沒甚麼大礙。”
頓了頓,林歲晚說:“不用…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