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隊的五個人開始順着山脊向前奔跑。因着地形原因,五人不得不兩列縱隊前進。
“不知道的以爲咱們在軍訓呢。”葉修說,“還好老韓你平時沒讓大夥這麼跑。”
韓文清帶人每天跑步的事已經在隊裏傳開了,幾人悶笑。哪怕知道這是自己可悲的未來也要跟着笑。
韓文清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指着前面的路說:“這麼下去我們要直接見到B隊了。”
“前面如果能開闊點就好了。”鄭乘風思索着說。
“不太可能。”秦牧雲理智地說。
這道山脊漫長而孤獨,彷彿是沉睡在此的龍骨,他們就是爬在龍脊背上的大膽人類。但這樣下去他們只會與B隊狹路相逢,連陣型也拉不開。
“對咱們的限制,也是對他們的限制。”葉修說,“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山脊的另一頭,B隊的五人也在頭痛同樣的問題。
“這甚麼破地圖,我掩護個甚麼啊。”張佳樂抱怨說,“這路就這麼寬,我把百花式打法擴展得再大不也就這點地方。”
張佳樂忿忿不平,認爲是策劃在針對他的百花式打法。
旁邊的張新傑操作着石不轉轉了轉,看了下地形,說:“按照一般地圖的座標來判斷,我們距離中線很近了。”
他的話音未落,幾人就已經看見了山脊另一頭的A隊。這個地圖果然還是常規的大小。
沒有半點繞路的機會,兩邊遙遙相望,只差互相揮揮手,唱句山歌了。
林敬言讓冷暗雷摸出了自己的板磚,揮了揮,似乎在考慮這個地形下板磚的攻擊範圍。於天還沉浸在自己剛纔個人賽的發揮裏,精氣神十足。
白言飛則是舉起了法杖,得意洋洋地說:“等下就交給我。”
他的元素法師羅塔本來就是炮臺法師,在這種環境下更是如虎添翼,一個大招下去絕對覆蓋整個山路,想逃都逃不掉。
“別急。”張新傑說,“你看A隊的陣型。”
他們此時已經能看清對面的身影了。大漠孤煙和長河落日兩個拳法家走在最前,之後是君莫笑和鄭乘風的山逢地裂,最後是秦牧雲的零下九度。這個站位是很講究地按近戰遠程分配。
“很謹慎啊。”林敬言喃喃地說。
即使是榮耀,也講究一個職業剋制的問題。像虛空戰隊一向是蘇沐橙的苦主,就是因爲遠程職業槍炮師很剋制鬼劍士。他們現在這種情況反而很難判斷,到底是近戰剋制遠程,還是遠程剋制近戰。
“做好準備。”張新傑指揮道,“林敬言向前,白言飛準備好CD。”
雙方相遇。
大漠孤煙和長河落日這對雙拳法家組合衝了上來,白言飛接到命令,一見兩人衝上來,就痛快地釋放了大招,天雷地火。
火焰從天空墜落,地面雷光四起,災難般的場景瞬間籠罩了這片山脊。
“以隊長的性格,是會衝上前的。”白言飛在心裏想着。他明白副隊爲甚麼要讓他這麼快就施展大招,其中原因就是副隊最清楚隊長韓文清的打法。
藉着這個天雷地火,張佳樂瞬間催動了手速,丟出了幾種手雷,加速了這片山脊上的災難。
林敬言和於天則是隨時準備着與兩位拳法家對抗。
“不對。”張新傑突然說,“右側。”
他們這才發現,大漠孤煙和長河落日沒有直接衝過來,而是順着傾斜的山脊滑了下去,一些碎石也跟着滾了下去。
“我去,老韓他們不怕死啊。”張佳樂睜大了眼睛,探頭下去。
山脊的斜坡下並沒有出現人命事故,斜坡下緊貼着空氣牆,兩個拳法家此時就在那站着,沒有絲毫遇到危險的感覺。
“那傢伙判斷出來不是秒殺地圖了。”林敬言苦笑。
這樣的判斷其實他們幾個老將都能做,但真正敢實踐的卻不多。對面剛好有倆特別有魄力的。
“他們下去做甚麼?”白言飛不解,剩下這三個人想三打五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