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已經開始琢磨起這個葉綻青是不是有甚麼特殊體質,比如先天吸引太監聖體?
但單天邪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輕聲道:“此女心狠手辣,行事乖張,曹公公爲何有此一問?”
曹少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又迅速收斂。
“沒甚麼,只是感覺這個女子性格有些奇特罷了。”
“哦?”
單天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似無意地說道:“單某還以爲東廠是想把她收入麾下呢。”
一旁的雲羅郡主也投來懷疑的目光,曹少欽臉上面皮不自覺的抖了一抖,
不是哥們,這種事情也能當着雲羅郡主講的麼?
“怎麼會呢!”曹少欽立馬反應過來,隨後尷尬地笑了笑,
“單公子說笑了,此女已經被官府判處秋後問斬,東廠向來與罪惡不共戴天!
又怎麼會明目張膽的跟朝廷法度作對呢?!”
“如此就好!東廠果然遵紀守法,單某佩服。”
單天邪聞言不置可否,對着曹少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曹公公你說這話你自己信麼?
一旁的雲羅郡主看着兩人相視而笑,一時之間也有些摸不着頭腦,這兩人怎麼奇奇怪怪的。
不過她也沒管那麼多,扭頭朝着單天邪說道。
“師父,熱鬧咱們也看完了,既然沒有冤情的話,咱們還是去抓緊去六扇門那邊吧。”
之前她還以爲這葉綻青是被冤枉的,正準備一有甚麼不對,便準備挺身而出來一出微服私訪的戲碼!
結果全程觀察下來,葉綻青連殺三人罪證確鑿,這順天府尹判的更是一點問題沒有。
既然順天府尹沒有亂判,自然也就用不着她來伸張正義,
雖然她身爲郡主,備受天子跟太后的寵愛,話語權也算不小。
但是這種涉及到朝廷的公務的事情上面,她一直秉承着能不插手就儘量不插手的原則。
畢竟大明皇朝一向禁止後宮干政,連母后在此類事情上都要小心翼翼,
生怕被那些御史抓住把柄,最後在皇兄面前以死諫言,更別說是她雲羅郡主了。
“嗯,走吧。”
單天邪聞言點了點頭,這葉綻青是生是死,全看她自己的命吧,
自己又不是甚麼在世活佛,要是甚麼閒事都管的話,哪兒忙的過來啊。
隨即三人便繼續朝着六扇門的方向走去。
途中,曹少欽倒是悄悄叫來了一名東廠的番子,
在他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隨後那名東廠番子便領命而去。
單天邪心中大概有了估計,曹少欽估計還是想收葉綻青入東廠。
但是他也沒多說甚麼,愛咋滴咋滴,早點解決這些事情,也好去同福客棧溜達一圈了。
........
當天晚上,一名皁服獄卒緩步走進牢房之中。
只見他手中端着一個木盤,上面還擺放着一些菜餚,甚至還有一壺美酒。
獄卒來到牢房門前,目光掃射四周,眼見四下無人,方纔悄悄的打開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