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弄疼你了?”
溫晚笙循着大致方向,摸索過去。
因爲眼瞎,動作難免莽撞。
但總算沒有撲空。
只不過不是繩,而是一層薄薄的布料,帶着點溫度。
指尖落下之處平穩起伏。
應該是所有角色的標配。
看着清瘦,線條卻流暢利落。
溫晚笙從來沒有碰過,雖好奇但沒敢停留太久。
依着記憶裏他被縛着的姿勢,她小心向下尋找麻繩。
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不少銀子。
她向來貪財,手指不覺便按得更實了些。
頭頂突地傳來一聲短促壓抑的抽氣。
溫晚笙的動作一滯,“弄疼你了?”
至於嗎,她也沒多用力啊。
裴懷璟的喉結起伏了一下,聲音似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
“...繩結,在下面。”
溫晚笙‘哦’了一聲,不疑有他。
指尖掠過突兀之處,果不其然摸到粗糲的麻繩,以及被綁着的手腕。
之前他的手冰涼無比,現在竟然有點燙。
反常的溫度讓指節本能一蜷,但她很快沉下心,專心致志對付死結。
繩子勒得太狠,幾乎要嵌進皮膚。
難怪他說手會廢。
她兩手並用,人伏得極近,指尖在他腕側一下一下來回扣弄,全部的力氣和心思都集中在一處。
毫無察覺少年的呼吸隨着她笨拙的按壓,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亂。
溫晚笙碰了碰他的手背,忍不住問:“你很熱嗎?”
千萬別病倒了,不利於任務。
發燒的時候可是喫甚麼都不香。
“...不熱。”
一番動作下來,他的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神色古怪又複雜。
疼痛、壓抑、興奮交織在一處。
這個折磨他的法子倒是特別。
從沒人這麼折磨過他。
溫晚笙聽出他的聲音又沙啞不少。
纖細的腕骨時不時顫一下,應該是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