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病態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令窈靠在他懷裏, 醉意醺得腦子昏沉,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
她情不自禁地擡起手,指尖順着他的眉骨慢慢描過去, 滑過高挺鼻樑, 最終停留在薄脣上。
聞墨的呼吸不自覺重了幾分,卻始終一動不動,依舊單膝跪在沙發邊, 目不轉睛地盯着她,任由她的手在臉上游走。
時間過得太快,他已經三十二歲, 臉部輪廓愈發凌厲深邃, 那雙眼依舊鋒芒畢露。
令窈從他的眼中,清清楚楚看到了失神的自己。
半晌,她喃喃開口:“你這樣的人……也會有放不下嗎?”
聞墨捉住她的手,薄脣貼在她手背上碰了一下,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 “現在又多了一個。”
他直白的目光燙得她心臟發緊, 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後背抵上沙發。
聞墨卻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盯着她的眼睛,追問:“說句真話, 有沒有想過我。嗯?”
她根本應付不了他這樣靠近。
殘存的理智還在硬撐,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重蹈覆轍, 可身體背叛了意志,每根神經末梢都隨着他氣息的侵襲而發麻。
她慌亂垂下眼眸,抿緊脣瓣。
聞墨又低下頭, 薄脣覆了上去,含着她的脣瓣,低聲誘哄着:“我喝醉了,今晚說過的話,明天一早我全都忘乾淨。”
低沉磁性的嗓音縈繞在耳畔,她的耳廓開始發燙。
他變得格外有耐心,不輕不重地吻着她,卻只在脣瓣上流連,反覆追問:“就一句,有沒有?”
酒精侵蝕掉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一滴眼淚不自覺掉了下來。
令窈看着他,委屈地,哀怨地,“沒有,我爲甚麼要想你……你走開……”
“我爲甚麼要走?”聞墨掌住她的後腦,把她的眼淚一顆顆吻掉,“就算不想我也沒事,反正我每天都在想,都快被折磨瘋了……”
話音剛落,他順勢與她十指相扣,高大的身軀覆上來,將她壓在沙發上,劈頭蓋臉地吻了下來。
令窈覺得自己像被雨淋了很久的人,骨頭一陣陣地發癢。
聞墨順勢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進去。
套房裏很快響起吮咂聲,混着急促的呼吸聲。
聞墨又強勢地捉住她的手安上去,黑色西裝褲撐出顯而易見的侖廓,蓄勢待發。
他不斷地吻着她的臉頰、脖頸,像個耐心的狩獵者,又在她耳邊重重地遄:“幫我解開。”
令窈蹙着眉,頭暈腦脹,難受地嗚咽:“你剛纔還說,你反悔不要了的……”
他將無恥貫徹到底,挑了下眉,聲音喑啞:“你喝醉了,我甚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落地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霧氣將整片鋼鐵森林都吞沒。
令窈從迷霧裏掙了一下,像是一片盛開的櫻花,眼神有些渙散,無力地推他的肩膀。
聞墨利落脫了襯衫,結實的手臂肌肉賁張,把她打橫抱起,轉身往浴室走,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
“你就當是按磨.棒,嗯?保證讓你慡。”他託着她的臋,再度吻住她。
她還想負隅頑抗,聲音卻被吞沒了。
浴室門在身後重重合上。
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的心跳重新回到了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