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他不可能是兇手! (1/2)

程少安想了想,道:“我昨晚回房間前,曾跟店裏的夥計說,明天早上給我送水以及早膳上來。那夥計送水過來的時候,我還沒醒,他就按照我的吩咐把水放在了我房間的門口。”

“早膳我跟他說巳時送上來,他送上來的時候,我剛起牀去洗了把臉,想着門外還有兩桶水沒提進來,就把門鎖打開了,直接讓他送早膳進來,順便幫我把那兩桶水提進來。那個夥計應該能做我的人證吧?”

巳時的時候,韋從一他們還沒撞開蔣先生的門,按理來說,兇手還被關在蔣先生房間裏呢。

若程少安說的是真的,那夥計確實能作爲他的人證。

張推官問:“你可知道送早膳上來的夥計是誰?”

程少安有些犯難道:“當時我剛起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壓根沒仔細看那夥計是誰,不過你們去問問應該就能知道了。”

張推官於是叫來劉三金,讓他去問問今天早上給程少安送早膳的夥計是誰,並帶過來。

最後,張推官看向莫明路,沉聲問:“你呢?”

莫明路白着一張臉,眼圈微紅道:“昨晚上完晚課後,草民……草民一直待在房間裏寫先生布置的功課,草民知道先生布置這個功課是因爲草民和方遠做的事,心裏很愧疚,也……很後悔,因此一直寫不出來,韋師兄他們來催了我好幾回,最後,我快到亥時正(晚上十點)纔算是寫完了昨天的功課,交給了韋師兄他們。”

亥時正!

韋從一說他和楊順昨晚就是亥時正左右把功課送去蔣先生那裏的。

這般說來,莫明路很可能是最後一個交功課的學生。

這也表示,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他昨晚根本沒有時間潛進蔣先生的房間。

他不可能是兇手!

張推官立刻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韋從一,“莫明路說得可對?”

韋從一點了點頭,道:“昨晚,最晚交功課的學子就是莫明路。”

張推官不由得暗暗和沈清薇交換了一個眼神。

雖然莫明路的嫌疑基本洗清了,沈清薇還是問:“那今天早上呢?你在哪裏?”

“我……我就待在房間裏啊。”

莫明路道:“自從……我和方遠的事暴露後,我晚上就總睡不覺,今天上午難得是自由活動時間,我就睡得晚了一些。”

沈清薇問:“意思是,你一直待在房間裏,沒有出來過了?”

“沒有。”

莫明路搖了搖頭,“一直到聽到先生房間那邊的喧譁,我纔出來了。”

沈清薇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劉三金帶來了一個身材微胖、身高跟沈清薇差不多的夥計,“張推官,這就是今天早上給程郎君送早膳的夥計,名阿福。”

阿福連忙朝張推官行了個禮,張推官擺了擺手,“虛禮就不用了,說說早上你給程郎君送早膳的情形吧。”

“是。”

那阿福頭一次跟這種人命官司扯上關係,似乎有些緊張,道:“昨晚程郎君交代了值班的夥計,讓我們今天巳時給他送早膳,昨晚值班的夥計就把這件事寫在了記事板上。草民是今早值班的夥計,剛巧被派到這個活,草民就端着早膳去了程郎君的房間。那時候程郎君房間外頭還放着兩桶水呢。”

“草民敲門後,裏頭就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讓小人進來,聽起來程郎君剛剛睡醒,聲音有些啞。小人就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先把早膳放到了房間裏的桌子上,再幫忙把那兩桶水提了進來……”

張推官問:“你進去的時候,程郎君在做甚麼?”

阿福想了想,似乎有些不自在地道:“程郎君在屏風後小解……”

在屏風後小解?

張推官猛地轉向程少安,“你在屏風後小解,阿福豈不是沒見到你的人?你方纔怎麼沒說?”

程少安似乎有些懵,也有些無措,“他……他雖然沒看到草民的人,但草民確實在房間裏啊,還跟他說話了,草民不知道只有看到草民這個人,才能做草民的人證……”

阿福連忙點頭道:“沒錯,草民雖然沒看到程郎君,但很確定程郎君在房間裏的!當時草民把早膳送進來後,程郎君還對草民說了句‘把水也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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