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縱容謊言 “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 (1/3)

第48章 縱容謊言 “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

席逐月正爲回家的方法又喜又愁時, 馬車車門忽然打開,彷彿突襲般,蕭延的聲音刺了進來:“你果然看得懂這本書。”

席逐月一驚, 卻還算鎮定,就算被蕭延逮了個正着, 可是蕭延身爲古人是認不得這漢語拼音的, 他就算要問她,她也能編出謊話回他。

因爲急於編謊話, 席逐月根本沒有注意到蕭延視線落在她懷中書上時, 看到她那般緊緊地護着心肝兒一樣護着那書時,他目光裏湧起的戾氣。

他將這書從席逐月懷裏抽走, 席逐月本能要護, 但紙張脆弱, 蕭延又是不管不顧的力道,她真是怕這書會被撕毀, 因此不敢用力,後果自然就是被蕭延輕而易舉地拿走了這書。

蕭延翻看第一頁, 問她:“這上面寫的是甚麼?”

他的手指剛好點在那符陣上, 席逐月以爲他只是隨意挑了一頁質問,於是信口胡謅道:“是我家鄉的一樣工藝, 是專門教人制造琉璃的。”

“是嗎?”蕭延笑了一下, 稱得上是和煦的態度, “這奇書多少人大費周章得到了, 卻看不懂,如今有你在,我不必擔心這個問題了。”

他彷彿被糊弄了過去,席逐月急於確認這點, 她一直揪着心觀察蕭延的神色,見他態度溫和,鬆了口氣,便沒察覺到在她回答的那瞬間,手上暴起的青筋。

蕭延很清楚地知道席逐月撒了謊,爲了離開他,即便是在這麼兇險來不及思考的場景裏,她的本能還是讓她選擇了欺騙他。蕭延簡直恨不得直接把席逐月掐死,既然她如此不情願留在他身邊,他又怎能讓她如願,讓她成功地離開他?

席逐月看他眼神漸漸冷了下去,有些不安:“蕭延?”

蕭延回過神來,看到她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她何曾用過這種目光注視過自己,蕭延承認,在那瞬間,他被席逐月的目光取悅了,可是一想到席逐月是因爲甚麼纔對自己小心翼翼,蕭延又覺得不能不恨她。

最後,他甚麼都沒說,下了馬車。

再待下去,他恐怕要被逼瘋了。

蕭延回到營帳之中,火頭軍已把早膳送來,公孫青正在看輿圖,聽到掀簾的動靜,擡起頭,剛要開口,便見蕭延的臉色臭得可怕,不明就裏:“誰惹你了?”

蕭延問:“這書不是你拿去了?甚麼時候又拿回我營帳中了?”

公孫青道:“我確實拿回去鑽研了,可這字符太過深奧,實在看不懂,便送回……欸!你做甚麼?”

就見蕭延毫不猶豫地把書丟進了火堆裏,這焚書坑儒的野蠻行爲讓公孫青急得直跺腳,不顧火燙,直接用手穿火救書,卻被蕭延逮住後衣領拎開了。

公孫青氣得要死:“你瘋了不成?做甚麼要毀掉這本奇書?我現下解讀不出來,沒準再過十年,就能解讀出來了,你燒了它,就徹底沒人知道上面寫了甚麼。”

蕭延懶得與他解釋,只言簡意賅道:“滾。”

那一聲戾氣橫生,嚇住了公孫青,他看着此刻的蕭延,卻想起了很久之前的某一日,蕭延也是這般風雨裹身,寬闊的肩背似乎快要被壓抑在一處的各種情緒弄垮。公孫青心底生出了幾分憂慮,他想開口說點甚麼好話緩和一下氣氛,但蕭延顯然很不耐煩看到營帳裏還有外人滯留,他冷冷拋過不耐煩來:“耳朵聾了?”

公孫青終究甚麼都沒有多說,低頭離去了。

*

軍隊帶着戰利品與輜重,在路上行了兩日,回到了雲州,大軍凱旋,百姓自然開心地夾道歡迎,但這些歡樂與榮光不屬於

席逐月,她一回府就被關進了清園。

翠翹沒了身影,在清園伺候的是從雪刀院裏伺候的婢女,名喚常藍,她面色嚴肅,不茍言笑,只負責替席逐月取用日常所

需物品和飯食熱水,從不與之交談。

席逐月認爲這不過是對她逃跑的懲罰,蕭延這人向來如此,最厭惡旁人忤逆他的意思,她身爲姬妾,竟敢三番五次逃跑,他當然生氣,必要好好懲罰她。

席逐月雖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但是現在就一個丫鬟守着她,正主不露面,她鬧起來也沒用,正好這幾日舟車勞頓,她又受了蕭延兩日折磨,身心疲憊,於是洗漱用膳後,便去睡了。

可以說,席逐月一直到現在都還有活力,就是將喫好睡飽這四個字刻在人生信條上了。

這一覺,便倒到了晚上,席逐月是被餓醒的,她不知道具體是甚麼時辰,四周都是黑的,只有月亮高高掛在天上,她摸黑下牀,卻踩到了一具溫軟的身軀,嚇了一大跳,常藍從睡夢中被吵醒,一句抱怨都沒有,馬上坐起了身子:“姨娘,有何吩咐?”

席逐月:“天氣那麼冷,你怎麼能打地鋪,不怕着涼?”

常藍硬邦邦道:“屋裏燒了地龍,奴婢不覺得冷。”

席逐月:“就算不冷,也不舒服,你睡到屋子裏去,我不要你這麼伺候。”

常藍不是多話的性子,見狀便道:“這是君侯的吩咐,要奴婢千萬貼身跟緊了姨娘,若是姨娘又不見了,翠翹的下場就是奴婢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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