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叔!”
一大早,李青山拎着塊新鮮的狍子肉,走進了生產隊長李革命家。
李革命看到李青山過來,有些意外。
李青山之前甚麼樣,他這個當隊長的非常清楚,要不是他父母是紅旗手,早就說他的事了。
不過自從他和資本家閨女結婚之後,彷彿一下變了。
天天進山打獵,打中不少獵物,就連隊裏的要求的肉,都是他上交的。
“青山啊,有事?”
李革命放下手裏的旱菸袋。
“昨天打了一個狍子,給你拿一些嚐嚐。”
李青山拎着一塊狍子肉說道。
“你們留着自己喫就行了,給我拿它幹甚麼。”
李革命嘴上推辭,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塊肥瘦相間的狍子肉。
他雖然是隊長,但是日子也過得緊巴,並不是說想喫肉就喫肉的。
“家裏有,你拿着吧。”
李青山說着把肉遞給李革命。
“這...青山,你是有啥事嗎?”
李革命接過肉,疑惑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想借一下隊裏的牛車去趟公社。”
“去公社幹啥?”
“昨天打了兩隻狍子,喫不完,去公社兌給供銷社。”
“啥?兩隻!山裏的狍子有那麼多嗎?”
李革命驚訝地問道。
“還好吧,我就是運氣好,昨天碰到了一羣狍子。”
李青山簡單解釋道。
“哦,你用吧,反正最近地裏也沒啥活,給你寫給條子。”
李青山帶着肉過來,李革命也不好拒絕,直接說道。
“謝謝革命叔,你有甚麼要捎帶的東西沒?有的話我可以幫忙帶回來。”
“不用,家裏啥都不缺。”
李革命擺擺手說道。
“那行!”
李青山也不再說甚麼,拿着條子離開。
李青山拿着條子,來到牛棚,套着牛車離開。
至於賀潔和韓龍翔,李青山直接無視他們。
“他...套牛車幹啥去了?”
賀潔看着李青山遠去的背影,乾裂的嘴脣動了動,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