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父從來都沒想過離婚。
他出車就是玩玩。
更不想爲了女婿跟自己老婆翻臉。
“晚晚,爸不是給了你十萬塊錢讓你叫楚序拿給你媽嗎?”
“這彩禮錢又不用你婆家出。”
“你怎麼到現在還爲這事跟你媽較勁呢?”
“你結婚是大事,爸必須也只能和你媽一起出席婚禮,要是跟其他人一起出席,讓親戚們怎麼看咱家?”
“咱家的錢都是你媽在管,嫁妝也都在你媽手裏捏着,爸要是擅自動用那麼一大筆錢肯定會被你媽知道。”
“給你的那十萬塊錢,可是爸的全部私房錢!”
“你就別爲難爸了。”
“讓楚序把彩禮給你媽,好好的把婚禮辦了。”
賀晚晚將賀父的話傳給婆家人聽。
楚家二老怕兒子失去兒媳孃家的經濟扶持,也怕沒人出錢辦酒席,老兩口揹着兒子偷偷將八萬八的彩禮錢拿給了賀母。
還道了歉。
賀母將彩禮以及陪嫁房和陪嫁車的鑰匙一塊給了賀晚晚,她高興的拿回家給楚序。
楚家二老千叮嚀萬囑咐,讓賀晚晚不要將此事告知他們兒子。
賀晚晚嘴裏答應的好好的,但轉頭就全告訴了楚序。
以爲楚序看到彩禮和房子車子的鑰匙會高興,卻不想楚序劈頭蓋臉衝她發了脾氣。
罵她媽貪財賣女兒,欺負他爸媽,侮辱了他們的愛情。
兩人吵了架,賀晚晚打電話給楚母哭訴。
楚母又打電話訓了楚序一頓。
最終以楚序道歉、一家人搬進陪嫁房收場。
彩禮的事情結束後,兩家人爲了訂酒席的事又互不相讓。
賀晚晚跟賀家二老提出來,兩邊的酒席錢全都由女方這邊支付,收的份子錢歸小兩口。
賀家二老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是楚序的意思。
賀母堅決不同意,要求雙方各自承擔各自辦酒席的錢,份子錢歸雙方父母所有。
賀晚晚氣得要跟親媽斷絕母女關係。
最後賀父出面勸賀母,就這麼一個女兒,男方家也沒甚麼錢,如果男方家出去借錢辦酒席,女兒嫁過去還是得女兒幫忙還,最終苦的還是女兒。
賀母也不想跟女兒的母女關係再惡化下去,便讓了步。
婚禮上,楚母跟親戚們炫耀,說八萬八的彩禮和陪嫁房和陪嫁車全都是女方家出的錢。
就連酒席錢也是女方家全包。
她家一毛不拔白娶一個兒媳婦。
楚母誇自己兒子有本事,富家女倒貼也要跟她兒子。
這些話剛好讓賀母聽到了。
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