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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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西卡是就職於《東海日報》的記者。
在被邀請之前,她根本不知道東海有個叫沙菲爾的人物,更不把他們的演出放在心上。
不管是哪個基地的匯演都一樣難看,傑西卡沒抱多大期待,但是看在海軍的面子上,還是專程在表演這一天來到了羅格鎮。
傑西卡無精打采,精神渙散,就連一開場讓大家熱情鼓掌的海軍之歌都沒法讓她產生太多興趣。
但是當沙菲爾走上臺的那一瞬間,記者的眼睛就瞪得比雞蛋還大了!
俗氣一點說,她是傑西卡見過最美的女人。
這份美的感官並不單純源自臉蛋,而是一種綜合感受。
潔白典雅的長裙,溫柔憂鬱的神情,還有楚楚動人的體態,像溪流一樣柔順的髮梢。
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煥發出驚人的魅力,彷彿有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籠罩着她窈窕如柳葉的身體。
而當她開始唱歌,柔柔地用那雙絲絨般的藍眸注視着自己的時候,傑西卡恨不得衝上去爲她撫平眉間的憂鬱。
只要她開心,自己死了都願意!
這是一場讓人大腦徹底空白的表演。
這首歌依舊是何謂青春,但傑西卡記者是頭一次聽。
她去過很多國家,也去過它們引以爲傲的劇院,就連曾經的音樂之國艾雷吉亞也曾涉足。
她能聽出來這首歌的絕妙,她更能看出來眼前這位年輕歌手的不同凡俗!
之前的羅莉莎等人唱得不錯,但當他們站上舞臺,看向密密麻麻的人頭時,侷促的肢體與拘謹的臉部表情都瞞不過記者的眼睛與耳朵。
她甚至還能聽出來他們的聲音在發抖!
但是現在的沙菲爾不同,她看上去太輕鬆,太自然,太遊刃有餘了。
怎麼說呢,就像站在聚光燈下對她來說只是家常便飯,他人的狂熱視線對她不過稀鬆平常。
很多人在看她?
那又如何。
而她的歌聲更告訴傑西卡,這份堪稱狂妄的自信並非只是來源於她美麗的外表。
伴隨着優雅低沉的魯特琴,那憂鬱空靈的歌聲再度傳入每一位聽衆耳中。
與之前的清唱不同,魯特琴的加入讓這首歌又多了幾分歷史的韻味。
如果說之前的版本更輕柔,更像一位陷入戀情的少女在神像前的虔誠祈禱。
那麼當魯特琴進場後,悲傷的餘韻與厚重更加令人嘆惋,就像一位年過半百的貴婦人,坐在壁爐前,對你講述自己青春的故事。
“怎麼這麼讓人想哭呢?”
埃塞爾嬸嬸的丈夫吸了吸鼻子,眼睛紅了半圈。
魯特琴的古樸,青春逝去的惆悵,戀情不再、初心已改的悲傷,萬千愁情湧上心頭。
再看着一身白裙、清麗動人的沙菲爾,那柔麗的光暈打在她身上,就像每個人心中那一場可望不可即的幻夢。
從聽覺到視覺,一切都搭配得那麼完美。
歌詞那麼輕,聲音卻能響在每個人耳邊,再粗魯的人都能聽清楚歌詞,感受到其中的惆悵。
青春啊,多麼美,又多麼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