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歌劇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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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着注視眼前的男性。
謀殺是她的手筆,宛如舞臺劇般浮誇的死亡現場更能滿足她的自戀。
這是復仇,更是一場由天才女演員親自設計的謝幕演出。
而離開舞臺,她又給每個人都粘貼了新標籤。
班奇娜是叛逆者,諾琪高是自救者,烏塔是懺悔者,萊姆瓊斯年輕氣盛,本鄉輕浮……
在大海的舞臺上,每個人都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紅髮香克斯在等待時機,本·貝克曼是冷眼旁觀的局外人,艾恩心中有恨,巴基渾渾噩噩。”
“米霍克先生,您和他們都不一樣。”
沙菲爾看着眼前不動如山的男人,新奇地笑了出來,就像孩童拿到了新玩具。
“您竟然甚麼都不求。”
她有很多種笑容,朱麗葉裏的天真爛漫,鼠拉蒂裏的舉重若輕,黃金國裏的狡黠靈動,平時的溫柔有禮。
但這些笑容都比不過眼下在他面前輕勾的脣角,豔紅的脣邊綴動着輕蔑,更是能讓男人意動的餌食。
有時候,美人計不只是美人,那是一段不願忘記的時光,一次橫絕人生的思念,一場引爲知己的對局。
但有時候,也切切實實只需要一個美人。
像劍一樣利,更像劍一樣讓人痛的美人!
沒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挑釁,沒有男人能拒絕喂到嘴邊的餌食。
但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喬拉可爾·米霍克。
他是一柄純粹的劍,劍不會被美色動搖,劍的眼裏只會看見另一柄劍。
一柄準備攻擊他的劍,一記想要挑動他弱點的劍招。
他選擇扼住對方的手腕。
如春柳般纖細,更如鶯浪般柔麗。
但在大海上,越是無害的外表越能引起人們的輕蔑,而藉着這輕蔑,細柳也能掀起巨浪。
現在,他的領地也變成了無辜中招的颶風中心,他們身處風眼之中,寧靜也是妄想。
“你比他們都像牽線人偶。”
鷹眼不冷不淡地說。
“結束這場鬧劇。”
是沙菲爾在操控着他們?
還是喬治安娜在操控沙菲爾?
如果不是藍寶石劇團實在識趣,他甚至不想接招。
鷹眼說:“這就是你引以爲傲的電影?”
蓄勢待發的劍落了空,那張穠麗光豔的臉上頭一次出現茫然。
他的話語實在難聽,也實在犀利。
沙菲爾對自己的領域一向癡迷,她能深度共情地成爲喬治安娜,也因爲如果是她親自上陣設計舞臺,也會如此浮誇且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