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將軍府內廷,主臥之中。
燈臺上的燭火幽明,光亮程度接近於入夜前的黃昏,只有被鋪所在的地方,才勉強稱得上一句敞亮。
而比其餘地方敞亮的被鋪位置,此時在那裏跪坐,等待自己的,並非歸蝶這位貌美如花的妻子,而是兩名在貌美程度上,稍次於她的美麗少女。
左邊的少女,長長的烏黑頭髮,用藍色的髮帶綁成俏麗的雙馬尾。
右邊的少女,則是梳理着一頭齊肩短髮,整齊順滑。
這兩名洋溢着青春可愛氣質的美少女,正是歸蝶陪嫁而來的侍女——日向葵與日向凜子。
她們兩人此時以緊張不安的姿勢,跪坐在綿軟舒適的潔白被褥上。
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平日裏的和服樣式女僕服,而是一種下襬裁剪很短,只能勉強蓋住大腿的和服。
手臂上的寬大衣袖好像沒有,或者說是透明如一層輕紗,能清晰看到她們那雪白細嫩的臂膀。
除此之外,只有兩名少女腳上套着的那一雙雪白足袋了。
不同的是,葵穿的是藍色和服,凜子穿的是粉色和服。
明明長相那麼清純乾淨,結果穿上這種類似超短裙的和服……
兩人跪坐下來的嬌軀,都在隱隱搖晃,純情如她們,估計此時大腦都要羞澀的燒壞掉了吧。
而製造這一幕的人……彌生微微側頭。
一雙香軟的手臂從背後伸來,輕輕摟住了他的脖頸,在他耳邊笑着軟糯低語:
「怎麼樣,夫君大人,葵和凜子這個樣子可愛嗎?」
「可愛。」
彌生摸了摸下巴,幾乎沒有思考,就笑着給出了內心的答案。
在直面內心慾望這方面,他是那種不怎麼遮掩的人。
歸蝶也好,還是葵、凜子,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要說不喜歡和不欣賞,那隻能說是非常違心了。
純情的兩位分家少女,在聽到這樣的評價上,內心湧現的不知是羞恥,還是別的甚麼。
兩人的腦袋,低垂的更厲害了。
「將……夫、夫君大人,請憐惜……」
低垂着小腦瓜的二人,話語顫抖,難掩其中的羞澀與期待。
顯然,她們已做好了成爲將軍側室夫人的覺悟。
不如說,她們半年前在邁入將軍府的那一刻,就一直等待着這樣的日子。
「去吧,夫君大人,拿出認真征戰的氣勢,讓她們從身體到內心,都完全成爲你的人吧。」
背後,傳來了歸蝶爲他鼓舞士氣的笑聲。
彌生也不再客氣,喉嚨略顯乾燥的滾動了一下。
邁出腳步,向着兩名含羞待放的少女靠近。
三月份的天氣還很冰涼,但屋子裏卻很溫暖。
在過去,彌生感覺自己肩膀上扛着的,是沉甸甸的擔子。
但現在,彌生感覺自己厚重的肩膀上,扛的擔子不僅沉甸甸的,更是兩名少女的未來,還有作爲將軍的沉重責任。
唉,雖然很辛苦,但誰叫自己是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