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宇智波族地。
生活在這裏的宇智波族人,佔據着木葉村中最爲繁華的兩大內核區域之一。
厚重堅固的高牆沿着一條條街道延伸,每一戶家庭的門楣上面,都印有代表家族象徵的團扇家紋。
偶爾還能在這些高大厚重的牆壁上,看到一些不知是誰在上面留下的各種貓咪塗鴉和鬼臉。
除了這些,對於自我要求很高的少年或者成年人,在訓練場上互相對戰,磨練忍者技藝,沒有因爲和平就徹底躺平。
幾歲的小孩子,則是在空地上追逐打鬧,手裏拿着的也不再是冷冰冰充滿血腥氣味的殺人工具,而是一些木製沒有尖角的忍具,玩着忍者遊戲
這種氛圍秩序與溫馨共存,證明着這裏的宇智波族人,既保持着戰國時代特有的肅穆,也從另一面感受到這一族特有的生活氣息。
生活在這裏的宇智波族人,他們已經逐漸與戰爭時代慢慢脫軌,享受着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定與繁榮。
此時,南賀神社。
本堂下方的空間,是一處祕密集會場所。
最前方豎立着一塊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的古老石碑,用來照明的不過是幾團點燃的篝火,保留着古老時代的風格。
二十多名打開三勾玉寫輪眼,在宇智波內部掌握實權的實力派管理層,在這裏齊聚一堂。
如今盤膝坐在石碑前主位上的,不再是那位能與千手柱間角力抗衡的宇智波斑,而是另一位宇智波忍者。
在斑離去後,宇智波內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騷亂,但沒有持續太久,他們就通過家族內部會議,推薦了新的族長上位。
斑的離開,確實讓宇智波一族損失極大,但世界離了誰,還是一樣轉動。宇智波一族也是如此,哪怕失去斑這位至強忍者,日子終究還是要過的。
好在千手一族比較誠信,並未因爲斑的離去,就對他們打壓。那位火影大人,更是在不違反規矩的情況下,對他們一族頗多照拂。
「說說吧,北斗那一支族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處理?」
主位上的新一任族長——宇智波空鬥,見到人員來齊之後,便咳嗽了一聲,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眸,透露出攝人的光亮。
他的頭髮半黑半白,身體不復年輕,但無論是姿態還是眼神,都證明他的身體無比健壯。
衆人可不敢小瞧這位新一任族長,能在斑離去後,得到大部分族人肯定,登上族長位置,就已經證明他是如今宇智波的最強者。
「這還能怎麼處理,直接派人過去,把他們帶回來不就行了?」
「他們在外面流浪夠久了,確實該回來了。現在家族正是關鍵的發展時期,需要他們的幫忙。」
「可是他們不一定會回來吧。以北斗那傢伙的性子,說不定會動手趕人。」
「好啊,他要是敢動手,我們也動手。就算最後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也不能再讓他們在外面胡來了!」
「沒錯。就連草忍村那樣的小村子,都敢打他們的主意,就證明北斗那些人當初離開木葉,完全是錯誤的決策!」
下面的實權派族人們態度比較激烈,而且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再分甚麼保守和激進了。
因爲無論是保守派,還是激進派,他們都不允許宇智波的分裂。
宇智波斑離開,他們沒能力去管,但北斗那一個分支,打壓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
因此,兩個派系的意志,在這一刻竟然高度統一起來。
在他們眼裏,出走的宇智波族人,不過是一時激憤之下,做出來的不理智行動。
等到對方在殘酷的現實中,被磨平棱角之後,自然而然就會回歸。
就算沒有主動回來的意願,出走的族人必然也明白,現在的時代和以往已經截然不同,單獨的忍族是很難再外界生存下來的。
這兩三年時間裏,不少排斥融入忍村的忍族,都在悄無聲息之間,從忍界之中消失。
有的是被人消滅,有的則是神祕失蹤,可能是躲避到忍界偏僻之地,與外界隔絕。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着繼續這樣下去,出走的族人連基本的生存都可能受到威脅。
現在是被草忍村的忍者盯上,他們還可以周旋,未來若是被更強大的大國忍者村盯上行蹤,那事情的性質就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