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芳草站起身雙手叉腰。
「那個巴吉達是個老光棍,對我這個寡婦有意思想追我,那是我能控制的嗎?」
「他大半夜拉貨,掉下懸崖死了。」
「那關我甚麼事?難道是我把他推下懸崖的嗎!」
「至於李初升。」
黃芳草冷哼一聲。
「你自己去好好打聽清楚再說吧!」
「李初升是被李豐田用鐵錘砸死的。」
「這事警方早都結案了。」
「而且李初升還間接害死了,李豐田家唯一的閨女。」
「人家那是爲了報仇,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黃芳草胸口劇烈起伏,指着李宏偉。
「至於你爸的車禍。」
「那更關我甚麼事!」
「他自己大白天在下坡路上踩錯剎車,車子失控衝到田裏去。」
「這怎麼也能賴到我頭上!」
李宏偉並沒有被她的怒火嚇退。
他站起身走到黃芳草面前。
緊緊盯着黃芳草的眼睛,一字一頓開口道:
「可是。」
「我仔細查過了。」
「我爸去修理廠取車出事的前一天。」
「是你,開着他的那輛五菱宏光,跑到縣城裏的修理廠去修的!」
「這件事,你敢不認嗎?」
黃芳草毫不退縮,冷笑着回話。
「是呀,是我幫你爸開去修的,那又咋了?」
「就算車子修出了問題,剎車失靈了,要找人負責,那你也是去找那個修車的算帳啊!」
「你跑來找我一個寡婦幹甚麼?」
「難道車是我修的?」
黃芳草嘲諷道。
「李宏偉,你該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
「懷疑是我,在你爸的車上動了手腳吧?」
「我和你爸無冤無仇,他平時還挺照顧我。」
「我喫飽了撐的,做這種事?」
李宏偉被懟得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