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沒再理會,繼續在院子裏推杯換盞。
突然,旁邊一個小弟伸手準備去拿白酒瓶。
他迷迷糊糊地發現,老蒯拿過來的那個泡着各種鞭的藥酒瓶。
居然和他們剛纔去小賣部買的老白乾酒瓶,長得一模一樣。
那小弟心裏頓時起了好奇心。
他伸手拔開藥酒瓶上的木塞子,湊到鼻子底下用力聞了一下。
「喲,老蒯。」
「這酒味道有點牛逼呀。」
「要不倒點出來給我喝喝看?」
老蒯嚇了一跳,趕緊一把搶過酒瓶。
「我勸你別找死。」
「這玩意兒要是喝下去了,馬上就必須找女人釋放。」
「要是憋着不釋放的話,身體會爆炸的!」
那小弟瞪大了眼睛。
「我操,這麼牛逼?」
「那當然了。」
那小弟聞了一下之後,被老蒯罵了一頓。
他順手就把拔下來的木塞子,隨意丟在了桌子上。
大家又接着喝了好幾杯白酒。
那小弟喝得暈頭轉向,突然想起來要把木塞子塞回去。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木塞。
暈乎乎地,直接塞到了那瓶還剩下一半,普通老白乾酒瓶裏。
過了一個多小時。
老蒯的表妹拎着熟食滿載而歸。
老蒯看都沒看,直接伸手去桌上拿酒。
他一把抓起那個帶有木塞的酒瓶,遞給了表妹。
「表妹。」
「去了記得多陪黃芳草喝點哦。」
「知道啦表哥。」
老蒯的表妹聲音極其做作,還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十分闊愛。
她拎着酒,拿着剛買的滷肉就走了。
剛纔去鎮上買滷肉加花生米,才花了一百多塊錢。
她這趟跑腿,淨賺了四百塊呢。
老蒯的表妹大搖大擺地來到黃芳草家門前。
外面守着的那些陳浩的小弟,見是個女的也沒有阻攔,就讓她直接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