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聽見嫌疑人的名字是冷華強的那一刻,積壓在一起的疑團像是被捅破了一層薄紙。
真相勾勒出清晰輪廓!
這個冷華強,不就是那天和馮蘭、沈明月坐在茶館一桌喫飯的那個男人嗎?
回想當時那人舉手投足間藏不住的姦情,再跟自己經歷的事,不用細想也能猜到爲甚麼。
看情況那人來時路不正,多半生意都有點灰。
沈明月已經等不及了。
上個月一直忙着賺錢根本想不起沈明月這號人物。
現在。
她覺得不回敬一下,顯得她太好欺負了。
她可不是麪糰,任人揉捏。
……
宋枝枝豔麗的小臉蕩起一抹笑意,打電話給沈翠,嘀嘀咕咕半晌。
“翠翠……你上次跟我提的校慶,具體是甚麼時候?”
電話那頭的沈翠語氣帶着驚喜:
“枝枝,你要來參加嗎?”
她已經重新上學,在學校裏沒有玩得來的朋友。
商大大學一般都是高中直升上來,所以朋友都是固定的。
她一個新來的還真一時融入不了。
宋枝枝彎了彎脣角,語氣輕描淡寫:
“唔,閒着也是閒着,過去湊湊熱鬧。”
簡單說了幾句便掛斷通話,轉身快步走向衣櫃,興致勃勃的挑適合出門的裙子。
沈昭臨時回來,一進門就聽見屋裏飄出輕快的哼歌聲。
他倚靠門邊,望着眼前鮮活的身影。
挑個裙子也能這麼開心,時不時拿起裙子在身上比劃。
那晚上的黑暗經歷一點都沒有讓她留下半分陰霾。
還是說小孩忘性大……
其實不是……
宋枝枝這幾天一閉眼就想起那天晚上的美男出浴圖。
沈昭沒隨意進宋枝枝的房間,就站在門口:
“甚麼事這麼開心?”
宋枝枝回頭,眼底亮閃閃的,不假思索回道:
“三叔,我要去翠翠的校慶。”
沈昭微微一怔,眉梢輕挑:
“校慶?”
“是啊是啊,就是校慶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