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的事兒讓沈青辭十分好奇,特別想知道結果是甚麼。
但是,直至半夜葉京川纔回來,也並沒有結果。
想一想,應該是需要他繼續調查。
她待在自己的房間裏,想來這回應該不用聽他葉京川使喚了。回了侯府,能伺候他的人排成排,若是他非要使喚她一個繡娘,那也太不合理了。
然而,沈青辭錯想了上層人的‘無恥’,雲戈親自過來請的,說是侯爺要問問靖王府繡福被的事兒。
沈青辭:“?”
不是,這純粹是女人才會打聽的事兒,他打聽這事兒幹嘛?
無法,主子下令她不得不聽,於是蒙上面紗,將自己規整好,挑不出一絲毛病,但凡傳到杜氏耳朵裏,不會有人造謠說她要勾引侯爺,這才放心的前往倚瀾居。
沒錯,今兒葉京川回來後便直接回了倚瀾居,沒踏足書房一步。
而且,她進來之後發現,他的公文案卷甚麼的也都搬來了,顯然他是可以在倚瀾居辦公的。
那麼之前他非要在書房……
躲着誰已經顯而易見了。
沈青辭不由的暗暗撇嘴,男人啊!
站在那兒等了片刻,葉京川纔出來。
他沐浴去了,帶着一身溼氣,熟悉的模樣和氣味兒讓沈青辭頭皮都跟着莫名一麻。
太熟悉了,以至於看到他的模樣聞到他沐浴過後的氣息,她就條件反射的起反應。
轉眼看向別處,將非禮勿視發揮到極致。
她不想看他的美色,也不想被他的美色所影響。
葉京川的舉動倒是自然從容,他放下手巾,之後在桌案後坐下。兩條長腿自然的劈開,他隨後才慢慢的抬眼看向她。
鳳眸很深,但看着倒是沒任何輕佻之意,就跟看旁人似得。
“靖王府的福被繡完了?”
“回侯爺,早就繡完了。”現在纔來問,腦子有泡吧?
“說說具體的細節。”
“……”
沈青辭現在特別肯定,他就是沒事兒找事兒。
或者應該說,他是想見自己,但是又找不到別的理由,就用這種傻瓜透頂的理由。
傻子聽了都會笑的。
但她有甚麼辦法,只能如實的說唄。
從靖王府籌備的物料開始說,再到德貴妃要求的十全十美,她們幾個繡孃的各自分工。
繡成的福被的樣子,從頭至尾說了個清楚。
別說,葉京川聽得還是很認真的。
“侯爺,奴婢彙報完了,天色晚了,奴婢可以回去了嗎?”
鬼知道他到底在聽甚麼,沈青辭只覺着不自在。
這個時辰了,她在倚瀾居里向葉京川彙報事情,待得時間又很久。
她過來時又不是祕密的,杜氏肯定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