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027 強烈到不可
車廂內, 瀰漫着一股濃烈又灼熱的氣息。
蘇清禾手忙腳亂地坐好,像個鵪鶉似得小心翼翼看陸暨明。
正想要再解釋兩句,他一言不發, 推開車門,走了。
走了?
蘇清禾愣住。
一陣夜風順着敞開的車門吹入,她冷不丁醒了幾分酒。
她是把人給得罪了嗎?
天地良心, 她又不是故意佔便宜。
站在遠處的司機,看到陸暨明獨自一人下車,遲遲不見陸太太出來, 有點懵。
陸暨明從風衣口袋裏取出煙和打火機, 抽出一根,銜入口中,叩響打火機, 偏過頭就着幽藍火苗點燃。
他用力將凜冽菸草氣吸入肺中,剋制着翻湧的慾望。
渾身血液還在瘋狂流竄,來勢洶洶, 強烈到不可理喻。
司機望見陸暨明緊繃到狠戾的面容,心裏直打鼓。
兩口子吵架了嗎?
陸總這脾氣也忒不好了,對待媳婦就得哄,又不是管公司裏一大幫老爺們, 成天冷着一張臉哪行。
陸暨明連抽三根菸, 終於平靜些許。
那些蠻橫的洶湧的幾近失控的慾望, 被關進理智的牢籠裏。
他擰滅菸頭, 正要回到車邊, 一轉身,看到蘇清禾已經下車。
蘇清禾望着他,快速打了聲招呼:“我回去了, 再見。”
說完,扭頭就走。
陸暨明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忡怔後,嗤笑一聲。
他站在原地,又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煙霧繚繞中,眼神逐漸空落。
蘇清禾埋頭前行,直到走入樓道里,纔鬆下一口氣。
睡意和醉意都清醒了大半,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尷尬,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窘迫。
當晚,蘇清禾躺在牀上,還忍不住捶牀懊悔。
怎麼就咬上去了呢?一個禮節性親吻而已,這都能翻車?
他應該沒那麼小氣吧?過幾天就忘了吧?不至於一直介意吧?
……
鑑於這個意外插曲,蘇清禾接下來兩天都沒主動聯繫陸暨明。
她有犯錯的覺悟,不去招人煩。
隨着年末最後一天班結束年的元旦假期即將來臨。
時間很緊湊,沒有調休,只有1月1日一天假。
跨年夜裏,蘇清禾照常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