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040 他還想要。
餐廳島臺邊, 明亮柔和的光線下。
蘇清禾被親得頭暈腦脹,渾身酥酥麻麻,酒精不斷髮酵, 催化了體內的不安分因子。
她懊惱自己的手被抓住,動了動,軟綿綿地吐槽道:“繼續甚麼, 我知道你不太行……”
陸暨明啃噬着她發燙的小耳垂,啞聲問:“我怎麼不太行?”
“你就不行……”蘇清禾不屑的哼聲。
兩人躺在一張牀上也有快半個月了,一直睡的清水覺。
偶爾那麼一兩次吻起來, 吻完就結束了, 更像是在戲弄她。
這不是不行,是甚麼?
就算他不喜歡她,可生理衝動跟喜歡是兩碼事。
年紀輕輕、血氣方剛的男人, 身邊躺個同樣妙齡的美女,無動於衷。
這就是不行!
陸暨明的吻輾轉到她頸間,用力吮了一口。
蘇清禾一顫, 推了推他,“好了……我頭暈了……洗洗睡吧……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早上起來,你今晚的痛苦全都忘光光……”
他將她從高腳椅上撈起來, 放到島臺上, 勁瘦手臂箍着她的腰, 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 盯着她問:“我哪裏不行?”
“……”蘇清禾一臉這還用說嘛的表情。
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帶了幾分迷離的醉意,軟聲哄道:“你是不是在部隊受過傷,有難言之隱……爲國捐軀, 也很偉大……沒關係,我不嫌棄你……你要是因爲這個問題,找不到老婆,我也可以一直陪你過……嗯……一年還行,一直這樣,好像有點虧……”
陸暨明已經無比清晰的確定,她說的不行是甚麼意思。
他看着女人叭叭個不停的嘴巴,額頭青筋直跳。
蘇清禾跟他打着商量:“不離婚的話……介不介意我再找個小情人……不然,萬一我出軌怎麼辦……女人也是會好色……唔……”
她的嘴巴被他用力堵住。
壓過來的力道,令蘇清禾身形不穩,往後仰去。
男人及時扣住她的後頸,輾轉在她脣邊,咬牙切齒道:“蘇清禾,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你。”
另一隻手順着後背禮服裙的拉鍊滑下。
禮服裙滑落時,她下意識收緊雙臂,捂住自己。
他將她轉過身,指尖挑開細細的黑色肩帶,低頭去親吻展翅欲飛的蝴蝶骨。
雪白的頸背,暴露在燈光下。
灼熱的吻,細密落下。
蘇清禾輕顫,“別鬧……”
男人粗糲的手指摩挲在她後腰上,溫柔繾綣中,揉雜着拆骨入腹的佔有慾,聲音低沉又陰冷:“出軌的事,不要再想。你敢找情人,我就敢弄死他。”
他將她攔腰抱起,走入臥室。
牀腳下是被撕破的禮服裙,隨意丟棄的內衣。
蘇清禾猶如被剝了殼的雞蛋,褪去外殼後,也褪去了矯飾,褪去了理智,只剩下最脆弱無助,又最坦誠直白的一部分。
最初的艱澀難忍扛過去後,竟似種子破土而出,抽出嫩芽。
綿綿春雨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