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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宇智波集和止水就在千手老宅的門口匯合了。
兩人剛一踏進正廳的大門,集就一眼看到了滿臉春風得意的綱手。
「喲,這不是綱手大人嗎?」
「怎麼?看你這滿面紅光的樣子,昨晚是不是激動得一夜沒睡啊?」
綱手臉色一黑:「小鬼!你想死嗎?」
「姐姐,不要這麼暴躁啊!」
就在這時,一個少年聲音從裏屋傳了出來。
穿着一身乾淨衣服的繩樹端着兩盤茶水走了出來。
他看着劍拔弩張的兩人,有些無奈地將茶水放下,然後十分有禮貌地看向集和止水,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對不起,讓兩位見笑了,看你們的衣服,是宇智波一族的前輩吧?你們是姐姐現在在村子裏的朋友嗎?」
「切!纔不是甚麼朋友!」
綱手冷哼了一聲,「他們只是我在暗中收的兩個不太聽話的下屬而已!」
「嘖嘖嘖……」
宇智波集看着眼前這個陽光懂事的少年,忍不住咂了咂嘴:「果然啊,同樣是初代大人的血脈,還是繩樹你比較可愛啊!跟你這個暴力狂姐姐完全不一樣啊!」
「閉嘴!」
綱手一把將繩樹拉到自己身後,「繩樹,你別被這小鬼那副笑眯眯的虛僞樣子給騙了!你不知道,二爺爺當年說得對,這小子骨子裏就是個一肚子壞水邪惡的宇智波小鬼!離他遠點!」
「好啦好啦,姐姐,二爺爺的話也不能全信嘛。」
繩樹反倒拍了拍綱手的手背:「我看集前輩和這位止水前輩眼神都很清澈,不像是壞人。而且他們既然是你的朋友,肯定也是好人。」
不得不說,死而復生的繩樹,居然對綱手有着反向血脈壓制。
被弟弟這麼一說,綱手滿腔的怒火頓時像被澆了盆冷水,只能憋屈地冷哼了一聲,坐回了墊子上。
其實,繩樹在醒來後的這一晚,已經從綱手那裏大致瞭解了現在的狀況。
他知道木葉距離他戰死的那一年,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綱手並沒有把主神空間這種事情告訴他。
畢竟,主神的規則,絕對禁止向他人,透露關於主神空間的任何直接信息,違者抹殺。
所以,綱手只能編了個相對合理的謊言。
她告訴繩樹,自己這些年在外遊歷,偶然間開發出了一種生命禁術,這纔好不容易將他從淨土強行拉了回來。
「話說回來,姐姐。」
繩樹突然想起了甚麼,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大蛇丸老師呢?既然我已經復活了,我還想去看看他,這麼多年過去了,真的很久沒見到他了。」
聽到這個名字。
綱手沉默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那個叛逃木葉的昔日隊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大蛇丸嗎……」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強顏歡笑地摸了摸繩樹的頭,「這事說來話長,中間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他現在不在村子裏了。以後……後面我找個時間,再慢慢給你詳細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