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禾想着要不要再去半山腰轉一轉,碰碰運氣時。
「砰~!」
院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蕭駿一臉氣沖沖地衝了進來。
「氣死我了!」
他一腳踢開門邊的小石子,整個人都帶着火氣。
蘇禾一愣,回頭看他。
「這是怎麼了?」
蕭駿氣得臉都紅了。
「我剛去找虎子玩,才知道那沈家竟也要在明日擺酒席!」
「甚麼?真的假的?昨日也沒聽誰說過啊?」蕭玥愣住了,一臉疑惑不解。
蕭駿越說越氣,「現在全村都傳開了,就定在明天!這不是明擺着跟咱們打擂臺嗎?」
他說到這裏,更是憤憤。
「大哥跟沈鋒還是一個千戶陣營的!到時候同僚來了,去誰家?這不是讓大哥難做嗎!」
要是上峯與同僚都去了沈家,那同爲百戶長的大哥,情何以堪啊?
「....」
蘇禾眉頭微微一擰,她忽然想起今日在成衣鋪子有遇見蘇蘭與沈鋒,他們倆似乎就在挑紅蓋頭?
當時她也沒多想,即使挑選紅蓋頭,估摸着也是爲之後的成親禮做準備,也沒想到竟會在同一天。
對於這個同出尚書府的蘇蘭,她其實是無感的。
從原身記憶中,蘇蘭就是一個極爲掐尖要強的人,事事爭先,還要處處壓人一頭,勢要做大小姐身邊的第一貼心人。
對於同爲一等丫鬟的蘇禾,也總是處處打壓尖酸。
尤其大小姐把院子交給蘇禾管理一事,讓蘇蘭心裏一直心有怨懟。
可她又舍不下跟着大小姐外出得臉的機會。
而原主又是個性子好,話又少的人,也不願與她計較,就維持着基本的關係。
現在的蘇禾,也是如此。
只要這人不舞到她面前,或是暗地裏使甚麼害人的手段,她都當做路人一般。
她如今只想好好改善生活,過上好日子。
至於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她也懶得費心關注。
只是根據以往蘇蘭的尿性,這次沈家臨時辦酒席一事,多半與蘇蘭脫不了關係。
「好了,彆氣了!他們要辦酒,那就讓他們辦便是,這事也攔不住。」
蘇禾對着兄妹倆,輕聲安撫。
「再說了,也沒人規定明日只能我們一家擺酒。」
蕭駿一愣,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他就是氣不過。
「我們家早他們先說了辦酒席的事,他們還選在同一天,就是不地道!」
「就是!這不是膈應人嘛~」蕭玥也跟着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