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雞將疊碼權文檔死死地揣在懷裏,時不時用手摸一下,心中無比的火熱。
他回到自己那間小賭坊,一腳踹開包房的門,對着裏面還在打牌的幾個頭馬破口大罵。
「打!打!打!打你老母!就知道打牌!」
他衝過去,一把掀翻了麻將桌,嘩啦啦的麻將牌和鈔票撒了一地。
「都他媽給老子滾起來!」
幾個頭馬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一愣,看到大公雞通紅的眼睛,都噤若寒蟬地站了起來。
「從今天開始,外面所有場子,檔口,馬欄,全部暫停!」
大公雞喘着粗氣,唾沫星子橫飛。
「全部人手都給老子收回來!有件天大的富貴等着我們去拿!」
一個叫「爛牙駒」的頭馬小心翼翼地問道:「雞哥,灣仔那邊的保護費這個月還沒收齊……」
「收你媽個頭!」大公雞一巴掌扇在爛牙駒的後腦勺,「一個月幾千塊的爛錢,老子現在看不上了!」
他從懷裏掏出那份文檔,在衆人面前狠狠一拍。
「看到沒有!澳島葡京賭場!疊碼權!
以後老子是要去澳島撈金山的大老闆!
你們這羣撲街還他媽惦記着幾條街的保護費?」
衆人看着那份文檔,雖然很多字看不太懂,但「葡京」兩個字誰不認識?
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神裏瞬間充滿了貪婪和狂熱。
「雞哥!你說怎麼幹!我們都聽你的!」
「對!刀山火海,我們跟着雞哥你闖!」
看着手下們被打了雞血的樣子,大公雞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雖然狂,但並不傻。
白眉公手下能人那麼多,十四K的猛人更是遍地走。
這種能拿到澳島賭場好處的肥差,怎麼會輪到他這個外人?
這活絕對沒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阿B,你帶十個機靈點的兄弟,去香江大學附近給我租兩套房子。
然後開着麪包車把香大周圍幾條街的路給我跑熟了!」
「爛牙駒,你去貴利高的錢莊,用我的名義,貸十萬出來!」
爛牙駒一驚:「雞哥,我們帳上還有錢……」
「帳上那點錢夠幹啥?老子要買槍!買手榴彈!」大公雞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戾。
「這次的活說不定要見血。傢伙不夠利,怎麼搏富貴?」
他已經打定主意,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白眉公要一個活的教書先生,那他就帶上百人去綁。
用人堆,也要把他綁出來!
……
同一時間,港島西環的一間安全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