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尼快速的地上和車裏能夠找到的兩顆彈頭裝進口袋,然後快速的跑回別墅裏。
他反鎖上門,背靠着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心臟還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動。
文尼不敢再在家裏多待,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他從後門溜出去,在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曼哈頓中城。
……
曼哈頓中城,西西里花園餐廳。
私人包廂裏,保利·隆巴多正拿着一把銀剪,修剪着一支古巴雪茄。
文尼推門進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擡頭。
「先生。」
文尼的聲音帶着顫抖。
保利這才慢悠悠地放下銀剪,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的臉色很難看,文尼。你是遇到鬼魂了嗎。」
文尼快步走到桌前,將那張死神塔羅牌,和撿回來的兩顆彈頭,一起放在了餐桌上。
「先生,他們警告我了。」
他將早上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保利拿起那張卡片,用兩根手指夾着,對着燈光看了看。
「死神?東方人就喜歡搞這些故弄玄玄的東西。」
然後,他又捏起那顆被壓扁的彈頭,在指尖掂了掂。
「步槍子彈,毫米口徑。開槍的人很專業,這三槍是故意沒打在你身上。」
保利把彈頭扔回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擡頭看着臉色慘白的文尼。
「看來我們這次遇到的不是從亞洲鄉下來的肥羊。」保利笑了笑,「而是東方的同行。」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晃動着杯中的紅酒。
「不過,他們好像忘了這裏是紐約,是我們的地盤。」
文尼看着保利,等待着命令。
他以爲保利會立刻下令,召集所有人手把那羣亞洲人打成碎片。
但保利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今天的行動暫停。」
「先生?」文尼愣住了。
他看着文尼微笑着說道:
「對付同行不能用對付普通商人的那一套。」保利的聲音變得冷冽,「我們就要用更聰明的方式。
既然對方給我們劃了線,那我們就先退一步。
你的人全部撤回來,不要再出現在酒店和高盛大樓附近。」
「是,先生。」文尼立刻點頭。
保利話鋒一轉,「酒店裏的那個女招待,讓她繼續待着,把她看到的一切記下來就行。我要知道那個林超的一舉一動。」